“你不会有事的。”说罢,难捺心中酸苦交错,拓跋录俯首又是柔柔的一吻,令她猝不及防。“凡事有我。”
“你?”涂佑笙呆呆的看着他的脸,红通通的脸庞冒着热气,她整个人都怔了。
就是这种感觉!
就是这种一而再的声明与清楚表达出强烈保护欲的一举二动!
乱了、乱了,自他出现后,她的理性逻辑完全乱了章。不顾她的意愿,他强行将她掳离熟悉的环境,称得上是蛮子之举的掠夺行径中却又处处透着保护意味的温柔。
没错,款款柔情、浓浓恋慕,对她,他表露出来的是她绝不会错看的温柔,让她纵使有满肚于郁闷与愤慨,却找不到出口喷发。
可是,这代表什么?
除了尚未明明白白的道出“我爱你”三个字之外,他简直就像是拿她当爱人般对待嘛。当她反抗时,他除了叹气还是叹气,甚至她故意挑衅,他眼未眨地选择视而不见,顶多是将怒火迁往他人;现在想想,便能了解他对诸葛的敌意。
可怜的诸葛,他铁定就是惨遭池鱼之殃的那尾小泥鳅了。
但,为什么呢?他为什么会迷上她?她又不认识他,更遑论是曾与他交心论情了,可他却在有意无意中总让她知晓他的百般善意。他知不知道经过这短时间的相处之后,她已经开始仗待着有他在身后撑腰,而为所欲为了!
“不算偷吻。”像是察觉了她即将脱口的抗议,拓跋录抢先开口,温热的指腹接替冷唇的吮触,轻轻的抚着她又开始发颤的唇。“你怕我的吻?”
不怕……才怪呢!
他对她的好,几乎已是笃定,可她还没摸清自己的感觉呢,怎么能让他说吻就吻,更何况她的心已经乱成一片了。
“你怕我的吻?” 他的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颚,让她的眼眸无所遁逃。
她不怕池的吻,这是实话。不过是个吻嘛,只是双唇相亲的贴触罢了,何惧之有”她怕的是他的人。怕的是他莫名的魅力侵扰了她的思绪,怕的是他出其不意的吻一而再的吻得她心悸难捺!
怕?她是怕,她怕死了他老喜欢动不动就吻她,而且次次都吻进了她未及防范的心窝里,吻得她惊心动魄极了。
“你不必怕我的。”轻轻柔柔的语气,他又往她贴近几分。
涂佑笙问得战战兢兢,“诸葛呢?” 她屏息努力地将被箝制在他肾弯里的身子往后仰,同时微侧脸,以防他又吻她。
老兜着吻不吻的话题打转,铁定会让他占走更多的便宜,此刻还是趁早岔开话题方为智举。
况且,她真的是挺担心诸葛的下场,毕竟是自己连累了他。
拓跋录柔情似水的黝黑眸子陡然怒眯地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