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男人为之气结。
“小小,你最好听他的话。”诸葛也挺恼的劝着她。
本以为可以趁着失嘴利舌的小小跟敌万对阵、扰乱敌情时松开她缠抱在身的八爪手,谁知道她八成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,一双手时除了掏钱、花钱外再无余力的手在他腰上纠得像个死结,怎么解都解不开。
真的是很呕,他不是害怕迎战,只是,当他的绝佳战力因为一个蠢女人的行径而降为零时,不让人吐血才怪。好歹他也是学校拳击队队长,不但是主力选手,更拿了几届中量级拳赛的冠军,实力自是不容轻觑,如今却因为她死命的环抱而无法施展拳脚与敌人对抗,这怎不教人气结呢?
幸好对方还算君子,没乘机偷袭,否则,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诸葛?!”涂佑笙听到战友要她“归顺敌方”,她胸口紧缩,怎么也没办法接受这个打击。
“你别老抱着我啦。”
“我——不——要!”梗着泪,她微摇着脑袋。
“放手!”
两个男声同时轻吼,虽然语气并不尖锐高拔,可那在瞬间合而为一的磅礴气势也着实吓人。
微愣,涂估笙顿觉委屈,发白的唇瓣扁成一线,泪珠扑簌簌的顺着泛青的脸颊湿濡衣襟,但她仍拼死也不放手。
有本事,他们就斩断她的手好了,要她屈服于暴力下?哼,下辈子再说。
就在两方人马僵持不下,但缠抱在一起的两人明显的已渐处于下风时,涂佑笙眼尖的听到自家大门响起了细微的动静,有脚步接近、拉开大锁,然后就见缓缓敞开的门扇后头闪过姐姐的娇艳脸庞……
“姐姐,救命哪。”救兵来了,她更像是濒临死亡边缘的鸡仔,极尽所能的发出呼喊。“有个疯子……”
“闭嘴!”两道粗嘎的嗓子又不约而同的怒斥出声。
好不容易走这一遭,拓跋录不想在最后才扩大事端。因为他行事向来低调,而且,他也没忘记临行前,琅千叮万嘱的要他暗里来、暗里回,尽量避开不必要的骚动及慌乱,尤忌招人侧目之举。
而诸葛出声喝止的同时满脸痛苦。
同在一条抗敌线上,生死关头,他才没这么多闲工夫去干阵前倒戈的无聊事,但谁教小小她大小姐求救归求救,好死不死的偏将凉咻咻的芳唇贴附在他耳畔,破锣嗓子一开,魔音传脑,他差点没被她这短短几个字给刺破了耳膜。
“你……哼!”来不及狠瞪阵前倒戈的臭诸葛,见男人出手欲逮人,涂佑笙慌忙的口手并用,极力的挣扎。“喝,不要拉我啦,放手,你这个变态快点给我放手,姐姐,快来啦,他……喝,你不要抱我的腰……”身子一凛,连怎么着了人家的道都不知道,她就这么硬生生的瘫软在行为变态的绑匪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