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。”
“那惨了。”吞下嚼了几口的甜不辣,诸葛摇晃着脑袋。“希望你们家的菜刀已经收起来了。”
“有差吗?你的皮那么厚,还怕区区一、两把尖刀在眼前嚣张……”眼前闪过一个影子,她停住话,眼波流转,竟瞧见了有条人影不知打哪儿冒出来,像根柱子似的功在不远的前方。
奇怪,前一分钟不是都没瞧见半个人在……忽然间,略显疲累的双眼摹然发直,她不敢置信的瞪着前方。
“啊!”
生平第一次被这么彻底的吓到几近魂飞魄散,涂佑笙的身体晃了晃,活像惨遭狂风吹摆的无助杨柳丝,惊惶害怕中,连续命气都忘了留上几口备用,青白的脸庞泛出黯光,猛然发颤的手不断抖着的往身边的诸葛探去。
她在作梦?她在作梦?她……不会是晒了一天太阳的脑袋发起了晕,提早陷入梦境中吧?
但,不可能呀!
所以……一定是她在作梦。对,眼前所见皆为梦境,这是梦,这一定是梦。
就在这一秒,两个相偕而行的人神情迥然相异。
一个呢,是活活被吓得魂魄出窍,憋着气,连个屁都放不出来,随时都有可能陷入两眼翻白、口吐白沫的垂死状态。
而另一个偏正巧忙得很,解决完甜不辣,诸葛低头专心的梭巡着袋中最后一串烤鸡屁股,太垂涎于香喷喷的宵夜上,他没察觉到眼前何时冒出了个不速之客,也丝毫不察身旁的小女人已开始打起了哆嗦,反倒是让她的惊声人叫给吓得魂不附体。
“你叫魂哪你!”他没好气的狠瞪了她一眼,眼明手快的攫住差点滚落袋外的那串鸡屁股。
幸好没因小小的鸡猫子鬼叫而失手摔落了手中的极品,要不然,他绝对跟那没事乱吊嗓子的女人没完没了。
夜很深、很深了呢,她是存心叫醒左邻右舍迎接她倦鸟回巢吗?
“他……诸葛……是他……诸……诸……”
涂佑笙几近僵凝的指端触到柔软的绵质衣料,袖子?手臂?还是腰侧?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摸到诸葛身上的哪一个部位,但在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,她哪还管得了这么多,更逞论会不会将对方捉伤,下意识里她一摸到实体便猛然揪紧,十指深深的卡进他向里,而她结巴的情形一秒胜过一抄。
“痛啦。” 弓肘抖了科,他有些咬牙切齿的大喊。
扯了半天还在那诸、诸、诸的,小小她真以为他像只猪,皮粗肉厚,完全感受不到痛楚呀?
“诸……葛……是……他!”
“谁?”她太过惊骇的抖言抖语总算招来他略带轻恼的注意,却也在瞬间,他全身的寒毛与战斗细胞倏然竖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