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脸皮还不是普通的厚,你可别忘了,你的血液里流的是王景那贼头的血哩。”
“身为谁的女儿,不是任何人所能挑选的,总比某些打骨子里就淫荡不堪的女人来的强。”让这狐狸精知道了自己的致命伤,她心慌,也顿觉无措,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会甘心忍受她的尖酸刻薄。
就算她终究会败在这狐狸精的挟怨要胁下,也绝不忍下眼前这一口闷气。
“苗杏果,你说谁淫落!?”怒眉一坚,许伶伶先发难了。
“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有胆给我再说一遍!”
“岂只一遍,你想听,我可以说上千遍、万遍。”嘴角一撇,学着许伶伶先前的嘲讽,一抹鄙夷的耻笑在她的唇畔浮起。“除了你这女人,村子里恐怕没第二人足以承担这么不要脸的形容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
“是非自在人心,你还想撇得一干二净吗?许伶伶,别以为颜大贵被驱离村子,你跟他的丑事就没人知道,更何况,你的男人还不只颜大贵呢。”
“你……苗杏果,你别胡说。”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语气沉重,苗杏果的心情更恶劣。
阿茂那傻瓜,他以为他打死不吭气,这对奸夫淫妇……不,是许伶伶这淫妇的丑事就,不会曝光吗?真是个憨厚的傻小子。
大概是许伶伶淫乱的行径连老天爷也看不过去,某个深夜,阿笙姐姐扯着她跟十汾姐姐秉烛夜谈,聊罢,与十汾姐姐相伴摸黑走回房里的路上,就这么凑巧的让她们瞧见那极不堪入目的恶心画面。
那男人是色欲熏心的颜大贵,这一点倒还不稀奇,可待着清楚那气喘吁吁、嗲声迭送的女人长相,她只是叹了口气,并不感到意外;早在狐狸精初到村里没多久,她就已经预料,甚至曾亲眼目睹过数桩丑事……只不过,与她纠缠成麻花的男人都不是同一张脸。
她,除了不屑,只觉得平白污染了自己这双干净的眼。
但心性单纯又直接的十汾姐姐就不同。只见她
被这个事实震得面红耳赤,久久吭不出气来。
“什……什么叫做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你……你乱讲,都是你乱讲的。”许伶伶大惊失色的极力为自己扳回一成。
“既然是我乱讲,你又为何急躁得脸色大变?”忍不住,苗杏果又嘀咕了几句。
说到这狐狸精的大胆实在是让人想咒上几句,真是的,想做那种丑事也不懂得邀远一些,只随便找个地方就苟合起来,也不怕被人逮到,万一真被捉击侵猪笼,也是活该。
“苗杏果你……”
瞧许伶伶蓦地黑了脸色,她脑中灵光一闪。
“我的身世,是颜大贵那孬种跟你透露的吧?”许伶伶甭应话,她就知道自己揪出了答案。
“就算你知道是他说的,那又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