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……”她支支吾吾的,未语脸先红了个通透。
既然知道她就跟在身后,为何不早早将她给挑出来?甚至还泰若自然的在她眼前宽衣解带?更该死的是,他光着身子涉水入浴的那一幕别说是遗忘不易,恐怕都早已经被嵌进她的脑海中。
“不弄清楚你想搞什么鬼,我哪放心半路就赶你回去睡觉。”眉峰一竖,他口气蓦沉。“说吧,你想做什么?”
做?
气一凛,她疾挥着手,忙不迭地撇清嫌疑。
“我,我哪有,你别乱诬赖我,我可是什么都没做。”光只是用眼睛看,她就已经意动心摇了,还做?
她胆子还没大到那种程度。
“不会吧?”啧啧舌,他心中暗笑。“你的意思是,这么晚了还跟着我四处闲晃,只是存心偷看我游泳兼洗澡?”
眼瞪得更大,她冲口就是一句气急败坏的反驳。“才不是呢。”
“不是?那你给我解释看看,为什么三更半夜的不乖乖窝在床上睡觉,鬼鬼祟祟的跟在我屁股后面偷看我?”
“人家我睡不着觉。”嘟起唇,她委屈的辩解着。“况且,谁知道你犯神经,三更半夜还跑来泡冰水。”
是她理亏,怪谁呀!
“你没下水,怎么知道这水很冰?下午睡太多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,当真是被我们给宠坏,哪有姑娘家这么会赖床的。”
“我又不是存心的,”他以为她爱将时间赖在床上呀?平时,她自己整治自己,咬牙痛上一、两个时辰就差不多了,谁料得到这次竟然得撑上大半天,他才肯让孙大夫松手,能怪她吗?
所以说嘛,彻底治疗也不见得是件好事,起码,对她来说就是项活受最!
“这次就算了,以后别再犯。”
“犯什么?”她楞了楞,不懂他的警告为何。
是指她的受伤吗?但既然是习惯性脱臼,哪有可能她点头说绝不会再犯,就绝对不会再脱臼,况且,胳臂是她的,肉也是长在她身上,三番两次让她挨伤,他以为她不怕痛?
“犯什么?你还敢问,随随便便就跟个男人游荡到荒郊野岭,真是太要不得。以后三更半夜时,你不许给我走出那道房门,听到没?”
“为什么?村里的每一个角落我都熟遍了,闭着眼,从东边摸到西边都不会摔跤。”她洋洋得意的附加说明。
“我怕的是你三更半夜遇到的不是只有摔跤而且。”唉,这小白痴,她到底懂不懂他的顾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