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喂喂,替自己留点口德行吗?”长臂一揽,诸葛极承兜过她的身,往那个干扁扁的屁股上赏了记火锅。“她不像样,你也别学到她的丑样。”

“我也不想这么咒她,可谁叫她踩坏了我的宝贝箍箍。”一想到绝无仅有的一只箍箍就这么没了,苗杏果的心又在抽痛。。

“坏了就坏了,要不还能怎办,将她吊死以下报复?”兜回她的身子,他略带厌烦的拧了拧她一的小鼻子,见她忿忿的将小脸一别,不觉一失笑。“笑一笑,不过是个饰品罢了,有必要那么大仇恨吗?”

“那不只是个饰品!”苗杏果不满的强调。

什么不过是个饰品”那是他送她的第一个礼物。虽然是她强讨来的,但毕竟曾经是属于他的物品。

“哦?”诸葛极承一愣。“它还有什么功用?”这倒是挺叫人玩味。

当时是因为那个夜市摆摊的女学生强力推销,他才勉这其难的挑了个发箍,本想顺手送给小小,但来不及转送,他们两人就被拓跋带回这洪武年间,可怎么它功用良多而他不知道。

更甚至,它陪着他跨越漫漫时空,来到这古里古气的时代,辗转送到了小杏果手里,竟教她发掘出它的别有所长?

“它还可以……呃……还可以将头发全都套在额头上。”

“哈哈,这就是它唯一的功用。”

“所以说,它不只是个普通的饰品而已。”嘴一撇,苗杏果强辞夺理,见他眼中闪着促狭,不觉脸泛潮红,不肯再言。

诸葛是男人,又是个放浪不羁的浪荡子,要他了悟那只发箍的重要性是难了,可她就是该死的在乎那个硬讨来的小礼物。

总而言之,她决定要开始憎恨许伶伶那个狐狸精!

第四章

穿着极薄的衫子,许伶伶不畏寒意,神态佣懒的倚在窗前,望月轻笑。

“没想到,这里的男人个个都让人喜欢。”唇畔点笑,荡漾过剧的心情将血脉掀起澎湃的热度,实在热极,再将薄衫褪到肩上,忍不住又是笑出一阵狐媚。

当然,眼下那几个家伙……像极力亲近的颜大贵啦,哼哼,简直是痴人说梦,这些普通的男人她才不会看上眼,凭她的条件,要找也得找个构得上份量的男人才配得上她。

像当家的那几个男人!

只可惜,长得又帅又酷的拓跋录早被人霸走。那徐佑笙够精又够刁,在她眼皮子底下应该讨不到便宜。而寒契,她最喜欢这种雄赳赳、气昂昂的男人,但,他身边已经有了十汾那不知道走了什么狗:屎运的死丫头,所以也别指望能在他身上捞到什么好处。幸好,捡来挑去,还有个人模人样的诸葛极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