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巧。诸葛极承瞧见了这个透着某种迹象的生理动作。

“别睡着了。”他皱眉警告。

“晤。”不待他再吆喝,她自动将全身重量往他身上卸下。

“给我打起精神来。”这小懒虫,每回死皮赖脸的跟他出来打猎,回程就是这副赖皮相。“再贪睡,我就把你丢下马。”

“不好吧……”呓声应着,眼皮早就不听指挥的往下掩覆。

“小杏果!”

“让我睡一下下就好。”嘟嘟哝哝,咬字不清的声音自未掀开的唇缝中逸出。“一下下就好了。”

一下下就好?!

狗屎啦,她的一下下通常都能直接睡到第二天天光大亮。诸葛极承无奈的叹起气来,见睡死了的身子渐渐滑下马背,又叹了叹,提起她慵懒乏力的身子转个圈,将两人胸贴胸,让她能睡得更舒服一些。

脚下微使力,踏踏的马蹄声趋于规律……

才刚踱进村落边缘,里头不寻常的喧闹声吵醒了好奇心比猫还大的苗杏果。

“甘心睁开眼啦?”

“人家真的好困。”揉着惺忪睡眼,感受到身前的温暖,她虽好奇,仍不舍地任由困倦的身子偎紧他的胸怀,像爱撒娇的猫儿般细细磨蹭着自己温烫的面颊。“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

好温暖,好叫人依恋的胸膛,真想就这么偎在他身上,两人一马的走向天涯海角……看哪天,脑袋瓜的神经线一个没接对时,就绑了他,相依为命的度过下半辈子。

“村子里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吗?”他打趣着。

微噘着唇,她偷捏了他一记,感受到他夸张的缩了缩身子,不觉咧唇无声窃关。

“究竟是出了什么事?”

“十汾的远房表姐来咱们村子里做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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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一天,她竟然惹到远道而来的娇客头上了!

他知道小杏果虽然性急又暴躁,也知道当她被惹毛时,耍起性子是又臭又执拗的让人头痛,可她心地还算纯良,尚知进退。撇开欺负阿茂是积久成习的坏摊,所以说不得准,但对旁人,她向来是秉持明哲保身的态度,旁人不先存必挑衅,她也不爱兴风作浪的。

可这回却……啧,事情大条了。

小杏果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跟十汾的远房表姐杠上。真是教人不敢置信。

“说吧。”他捣着眼,神态疲惫的朝她略挥了挥手。

屋子里数来数去,只有他们两个会呼吸,白痴也知道他在跟她说,可她不理不睬,忿忿难平的憎怨秋眸盯着墙角,死都不肯望向他。

“小杏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