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绝对会!
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
当天傍晚,总算笑够本的诸葛极承一脚踹开她的房门,端在手中的碗里摆了几颗热腾腾的白煮蛋。

“你来做什么?”抱腿闷坐在床上,苗杏果没给他好脸色。

才咬着牙拿脱臼的肩膀去撞厚实的土墙,痛得她死去活来的,没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算她坚强过度了,这会儿哪还有什么心情去扮笑脸。

最后,她还是悔了约,没去找孙大夫看伤。

并非她存心毁诺,她有乖乖的去拜访孙大夫,但是一瞧见孙大夫屋外杵了几个三姑六婆,她哪敢走进去呀。

“看看你的伤势有没有要了你的小命。”忽地凑近眼,他不掩关心的问:“怎么了?你干么一脸

“我热呀!”

“热?”疑惑的眼瞥见她的身子在微微打着哆嗦。“热到在发抖?”
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别开脸,她嘴硬的不让残余的剧痛溢出齿缝。

有时候,总爱嘻皮笑脸的诸葛也挺眼尖,千万别让他瞧出些许端倪才好。

其实,她怕痛,好怕、好怕,也不是故做坚强的将痛苦往心头搁,而是因为诸葛总爱嫌她是个麻烦精,对她口口声声说着厌烦的话,所以若非必要,她实在是不想再让他捉到把柄嫌弃她。

“这倒也是。”小杏果虽然年纪尚轻,可一副牛脾气向来倔得让人气恼,所以她不提,他也不爱追根究底。“坐过来一点,让我瞧瞧你脸上的淤伤。”

“不要!”

“那好吧。”稳稳的捧着大碗,他一屁股坐上床,强将她挤到光照较强的床头。“手松开,别老捂着。”

“不……哼。”瞟见他的坚决神色,她嘟着嘴,乖乖从命。

反正到最后他也会用蛮力迫她屈服,现下她最好少点挣扎,也可以少得痛楚。

“啧,痛呀。”

“太烫了?得忍忍。”诸葛极承精敛的眸中疾掠过一抹心疼。微眨眼,又是一脸的嘲笑,“不过。连这么点痛都不能忍,你还真敢跳到人家面前去喊打、喊杀的。”

“狗屎,是你太用力。”才刚起锅的白煮蛋当然烫得很,她早有心理预备,但,他有必要使这么大的劲来推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