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茂这不是废话吗?苗杏果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,因为动作过剧,又猛地吸起气来。
“死寒契,算他够狠,总有一天非要他知道欺负我的下场有多悲惨。”她对自己起誓。
“好了啦小杏果,别想那么多,你是绝对打不赢契爷他的。”觑着她的怒火中烧,阿茂小声小气,好心的劝她最好死了这条复仇心。
小杏果是契爷他们前两年不知打哪儿带回村里过生活的小丫头片子,虽然长相像个人样,甚至可以称得上清秀,偏性子大刺刺及脑袋精得像只泼猴,但毕竟是外来之犊,除了爱逞凶斗狠外,啥事都不懂。
可他则大不同。
他生在这儿、长在这儿,打小就已经被灌输一条永远不变的定律。
基本上,任何人想在武力上跟录爷或是契爷作对,那简直就只有死路一条!
“阿茂!”恼羞成怒的苗杏果顿时黑了脸。
可生性耿实的阿茂不察,继续他的游说大任。
“我是当你是自个儿人,所以才好心劝告你的。”
“劝告?”
“是呀,稍早是你运气好,这样子跟契爷斗气他都无所谓,万一契爷真生起气来,你会被他活活打死的。”
哟,没想到阿茂当真这么小看她!
“要你多事。”挫挫牙,她对他吹胡子瞪眼睛,边吼边拿脚踢他、赶他。“你,给我滚远一点。”
他微楞,刹那间塌下了脸。
他就是不会说话,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让她气得半死。
“还不快滚!”
“不行呀,我若真就这么掉头走人,那你的手臂跟肩膀怎么办?你脸上的淤伤怎么办?”阿茂说完,心想,迟早他会让自己的好心肠给害死。
“要你多事!”
“小杏果,你别老这么逞强。”
“我的手臂就算是断成两截也不用你鸡婆。”
现下,她的怒气转移到完全不懂得察言观色的蠢阿茂身上。谁叫他这墙头草老偏错边,总在关键时刻挺到别人那一国去。“快给我滚啦!”
闻言,阿茂再好的脾气也随风而逝。
“滚就滚嘛。”她以为她是谁呀?老在他面前狂的二五八万的,谁稀罕?要不是瞧她的脸白得像死尸……
“你就待在这儿,别四处瞎走,我去请孙大夫替你看看伤口”
“不用你管……啧!”气得过于忘形,她猛然挥动手臂,倏地又吸起气来。“该死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