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吧?他竟然企图轻轻松松的了结此案,然后得意扬扬的就此窜逃?
“等一下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?”
“你打算一笔勾消,就这么走了?”
“不走干么?”瞟了仍旧是敢怒不敢言的阿茂一眼,寒契眉头轻挑。“你该不是想我帮着你们葬它?”挟带惊诧的口气中不掩调笑的意味。
“你!”瞧他说的不正经却又十足十的促狭意味,她气得一口白牙都快咬断。
“既然不是,就别闹了,也别挡着我的路,我还有事。”
没有第二句话,阿茂乖巧的退到一旁。
可已经怒极的苗杏果却因为他的行径更是气上加气,狠瞪了他一眼,再怒气冲天的唤住寒契。
“不准走。”想也不想地,她飞快的闪身拦在他前头。“你得赔我们的番王将军来!”
“你们的?”椰榆的面容衬着迭声大笑。“咦,这就奇了,你刚刚不是说,那只蟋蟀是阿茂的?”
“对呀,它是死阿茂的蟋蟀。”没种的阿茂,平时对她敢吼敢叫甚至敢打、敢骂的,一遇到这需要恶声恶气的阵仗,就什么屁都不敢放。
“那,关你啥事?人家阿茂可没开口指责我。”
一时之间,她哑口无言数秒。“可是,它目前归我照料。”
“你是说,它是阿茂的蟋蟀,却是你在养的?”
“对!”
“这只番王将军的身世还真是复杂!”说着,寒契更是笑声不断。
闻言,苗杏果脸一红,继而一白,然后转绿。
“要你管,你赔我们蟋蟀来。”
“赔?没问题,可你倒是说说看,想要我怎么赔?”
“我……”她再度傻了眼,张口结舌。
对呀,想也知道,寒契他那么大个人早就不玩蟋蟀了,听说,在没遇到十汾姐姐之前,他专玩女人……
“看吧,连你自己都愣住了,还能要求我做什么赔偿?这样好了,我大人有大量,别说我欺负你们这些小鬼头,等你想到解决的办法再来找我。”
两个毛头小子也胆敢持虎须,不,是一个,笑死人了,一个毛头小子,还真是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