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么早啊。」
沙百勋只看了她一眼,对她潦草的点点头就开始看起了早报,充份展现他生意人的本色。
第二个出现的是沙宇寒,她身着深蓝色的高中制服,束着高高的马尾,充满敌意的睨视着她,然后毒辣的开了口。
「这么饿啊?」她虽然在笑,但笑容却满带着恶意、「这么早就下来等吃的,果然很符合打算白吃白住的身份。」
「没看到爸爸在看报纸吗?」沙百勋微微抬眼,皱了皱眉。「妳安静吃妳的早餐行不行?」
在女儿身上,他深深感觉到遗传真是可怕的东西,女儿跟妻子简直无一不像,他真担心女儿日后的婚姻也会同样不幸福,没有男人受得了没度量又尖酸刻薄的老婆的。
「哼,奇怪,只是说说也不行吗?」不悦的嘀咕了几句,但震慑于父亲的威严,沙宇寒还是闭嘴了。
夏芙不禁在心中轻叹了口气。
会为难女人的,果然还是女人。
她啜了口果汁,吃了几口自己做的法式香蕉吐司,餐桌上安静得只听得到翻阅报纸的声音和动刀叉的声音。
这果然是个奇怪的家庭,吃饭都不说话的,不像她家,每次吃饭的时候,都看得到她老爸口沫横飞的猛提当年勇,以及她老妈边吃边说邻居是非的长舌画面。
忽然之间,她感觉好像有人在看她,她下意识的抬了抬眼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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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宇杰懒洋洋的倚在门边,他双手环胸,不知道在那里站多久了,
夏芙心里突然一跳。
他那样子好像在观察些什么,又好像觉得什么很有趣而认真的在观察似的。
两人视线交会,沙宇杰长腿一迈,若无其事的走进餐厅,视线继续停留在夏芙的面孔上。
「早啊,小金牛女,昨晚睡得好吗?」他戏试中带着调侃的问。
夏芙看着他,见他唇边漾着笑意,昨天那抹无时无刻不讥诮的影子倒是不见了。
只不过,瞧瞧他,一大早就超级萎靡的模样,头发还是跟昨夜她看到他时一样的乱,他到底是有没有梳头发啊?
「怎么?说不出话来啊?」他郡野性的眼睛盯着夏芙,笑意不减。「是被什么东西吓到,所以没睡好是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