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是如此的磁柔,她不由自主的回头,心跳如擂鼓的看着他。
他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她表现的决心还不够吗?他认为还有转圜的余地?还是,他想继续对她死缠烂打?
要命!她发现自己的视线无法离开那俊美的唇形,他眼底流露的温柔,同样令她脉搏加速。
“你穿套装很美,很适合你。”他微笑地看着她,像那年在泳池里打量她穿新泳装的眼神异样。“我看过你写的企划案——甜心饺子,我想一定有卖点,小孩子都喜欢甜食,主妇会乐意买这样便宜又可口的点心炸给孩子吃,你很有才华,令我刮目相看。”
老天,他这是在赞美她吗?柔星霍地红了脸,一句话也无法说,飞也似的逃走了。
她可爱的窘态令官声勋的微笑更扩大,他留恋的望着她的桌子,指尖轻拂过她使用的文具用品,眼中溢满柔情。
这一夜让他有些起死回生的感觉,看来老天是眷顾他的,他再也不会随便抱怨上帝了。
“妈咪,你昨天很晚回来吗?工作很多吗?”一早餐桌上,声儿看着母亲问,虽然才小一,但她是个早熟的孩子。
“是啊。”柔星漾着微笑对女儿解释。“因为妈咪的公司换了新的老板,所以又很多工作要做,才会那么晚。”
“那今天呢?”声儿的大眼睛转了转。“明天是周末,也要那么晚才能回来吗?”
“不一定,要看情况,不过妈咪答应你,如果可以的话,一定会早点回来说床边故事给你们听。”
“恩!”小人儿要的答案就是这个,她满意了,乖乖地继续吃她的早餐。
“你昨天是不是熬夜工作了?看起来精神很差。”何文华担心的问。
柔星看了两个孩子一眼,才欲言又止的启口,“我有事跟您谈,今天我会早一点回来。”
何文华立刻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,眉心拢紧。“什么事?不能现在说吗?”
碍于孩子在场,她只能用眼神传达讯息。“有点复杂,我们晚上再谈吧。”
何文华忧心忡忡的看着女儿,直觉事情一定跟孩子们的爸爸有关。
“你别想太多。”柔星安慰着母亲,事实上,她自己心里也很乱。
带孩子上学的一路上,她大多沉默,不像往常一样,会在路上询问孩子们昨天在学校发生的事。
七点三十分,她停好车,一手一个地牵着一双儿女的手亲自把他们送进教室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