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确实不知道。”官生勋的脸色发白,“我父母告诉我,孩子还没生下来就死了,按照规定,已经交给院方处理。”

“他们……这样告诉你?”她的胃一阵绞痛。

显然他的父母要断了他跟她的所有联系,连孩子的长眠地都不愿让他知道,是怕他们会不期而遇吧?

“现在我总算知道了真相了。”他的眼中有着强烈的不满。“我会好好质问他们,希望他们能够自圆其说,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
“不……”她感到不安。“不要问他们,如果你问了,他们就会知道我们见了面,我不希望他们知道我在巧厨工作。”

若他父母也知道她是巧厨的职员,麻烦就会一个一个的扩大,到时候,他们迟早会发现声儿、勋儿的存在。

“知道了,我不会问的。”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。“告诉我孩子在哪里,我想去看他。”

“好!”她的心一阵揪疼,忍住泪意,在便条纸上匆匆写下地址递给他。“那里很清净,只要带鲜花素果去就可以了。”死去的孩子始终是她心中最不能触碰的禁地,她一直觉得对不起孩子。

如果她能坚强些,她也不至于会失去孩子,虽然怨怪他,但她明白,自己也要负一半责任。

“以后我会常去看他。“官生勋接过便条纸,郑重收进皮夹里,思绪也跟着敏锐起来。

如果连孩子有长眠地父母都瞒着他,那他们还有什么没告诉他的吗?

对于失去孩子这件事,她的伤痛远比他想象的巨大,这些年,为了不想起她,他也同时忘记了那个孩子,此刻他不禁感到无比内疚。

“我……要回家了,在这种情况下,我没办法工作。“拭去泪水,柔星开始收拾桌面,储存了备份,关电脑。

他瞬也不瞬的看着她的动作。

她在颤抖,他扰乱了她的心绪,这表示他对她还有影响力吗?

“为什么不买一间好一点的公寓住?你住的那个社区并不安全。“

听到听到问话,她的身躯微微一颤。

不必问也知道,他八成以总裁的职权调阅过她的资料了,她清醒自己打从一开始就没填过真实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