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下才如梦初醒,急道:“这怎么行?怎么能让你输血?”

“我是男人,当然要由我来。”他不给她反驳的机会,看着她,眼神柔和地说:“还有,不必担心手术,我会请科主任亲自操刀,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。”

他的眼神是那么坚定和自信,所以她相信他了,而他也确实让她母亲顺利的完成手术,那次之后,她就完全信任他了,不只信任,还很崇拜他,把对官总裁的崇拜全移到他身上。

她如影随形的崇拜眼神和爱慕表现令官声勋相当满足,他喜欢带着她出门,他们去逛书店,去公园里骑脚踏车,去郊外采水果,去花园农场里看花,去牧场里挤牛奶,去山上找枫叶,一起看每一场电影,最后他甚至还把她带到银行里去实习,官总裁非但没有反对,还乐观其成。

“奇怪了,家里竟然有你这样的小美人在,如果早知道有你,我就会早点回来了。”官声勋常笑嘻嘻的对她这么说。

他没有被人这么依赖过,她总是用崇拜的眼神看他,好像他无所不能,是天地的主宰者。

美国女孩作风大胆,而且以大女人主义居多,他不知道自己原来喜欢小女人,也完全沉醉在柔星的温驯和崇拜里。

“真的吗?如果你知道这里有我,真的会早点回来?”看着他英俊温柔的脸,她又羞涩又开心。

她不敢问他的美国女朋友怎么办,一心沉浸在有他的世界里。

直到他生日的那一天,正好是平安夜,街上圣诞气氛浓厚,他们参加了黄金城时代购物中心举办的跨耶诞活动,寒流来袭,在气温不到七度的广场中,和上百名参加者一起倒数。

他把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,再把自己的围巾绕在她颈子上,不时注意她暖不暖,但回到家之后,他就发烧了。

柔星急得不得了,给他吃了退烧药还不放心,屋里的长辈早已睡了,没人照顾他,她担心他会再烧起来,便待在他房里不走。

官声勋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醒来,就看到她居然衣着单薄的站在床边,大气也不敢喘一声,眼里充满了关注和紧张,还光着脚丫子,连拖鞋都没穿,不知道已站了多久。

“你好一点了吗?”她满心挂念的只有他的身体状况,语气里尽是小心翼翼。

“你这个小傻瓜!”他斥责一声,立即握住她冰凉的小手。“知道现在几度吗?你是不是想冷死自己?快到被子里来!”

她羞怯的躺至他身边,被子里暖烘烘的,他的身上盈满一种好闻的男性气息,她为之迷乱。

一切发生得自然而然,一开始只是取暖,慢慢的,不知道是谁主动,他温暖的嘴开始甜蜜的在她唇上流连,而她的手臂也毫不考虑的抱住他,感受他因为喜爱运动而锻炼出来的结实肌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