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纪心妍当然也不会理她,打定主意不划浆的她,情愿让别人出糗,也不可能动手划浆让装柔弱的自己破功。
死慕容雪平,也不会来帮帮本宫……琤熙在心里诅咒着,对慕容雪平见死不救的行为很不爽。
「给我。」
蓦然间,段人允对她伸出了手。
琤熙微微一愣。
他居然会对她伸出援手?
他是真心的吗?还是想要她?
考虑了会,她大而化之的放弃了。
算了,识时务者为俊杰,她知道自己再怎么逞强也划不动船只,再逞强下去,不过是让自己在纪心妍面前闹笑话而已,而那是她所不愿的。
她撇了撇唇,极不甘愿的把浆交给了段人允,祈祷他跟她一样,被船给征服,而不是征服了船,这样她会觉得好过些。
可惜的是,她的祈祷好像没用。
段人允接过双浆之后,徐徐地放下,划水,双浆极有规律地划动,船只笔直而行,速度相当快。
琤熙轻轻哼了一声。
「这是男女有别。」
言下之意,就是把她失败的原因归究于男女天生的体力差别,总之不是她没用就是了。
段人允的嘴角似笑非笑的扬起。
她总是这么好强。
想到他们第一次的睹约,她输了,但她不认输,而说「算她的」,现在她也一样。
琤熙斜睨着他。
「笑什么?」
他的笑容好古怪,不像是在嘲笑她,反而像有点宠溺,有点纵容。
一定是她看错了。
她立即否认了自己的眼见为凭,因为他怎么可能会宠溺她、怎么可能会纵容她嘛!
「渭城朝雨浥清尘,客舍青青柳色新。劝君更进一杯酒,西出阳关无故人。」
慕容雪平继续吟他的诗,好像对他们的互动下放在心上,而纪心妍就没这么平静了。
她紧蹙着柳眉,眸光落在含笑的段人允身上。
此刻,她真的胡涂了。
他们不是不对盘吗?
他对永乐公主是什么样的情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