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摔她下床,现在又打她一巴掌,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了?她不过是被她皇兄逼得来嫁给他罢了,他凭什么这么对待她?
凭什么?!
她越想越气,猛然扑过去对他一阵拳打脚踢。
粉拳像雨点般落在段人允的胸膛上。
他推开她,她又扑杀上来,不但想打他的脸,还妄想揍他下巴,但这些全被比她高多了的他矫捷闪过了,没想到她居然还用女人招数想扯他头发,气得他想再给她一巴掌。
「妳这丫头究竟是哪来的疯子?」他暴吼着,用力推开她。
琤熙丝毫不敌他杀敌惯了的力气,居然摔到了墙角去,而他当然是不会去扶她的。
痛……痛死她了……她揉着后脑勺,还是嘴硬。「我是永和公主!」
她要气死他,她就是要气死他!
从小到大,她一直是父王、母后捧在手掌心里珍爱的小公主,向来只有她打人的份,没有别人打她的份,今天他居然动手打了她,也不乖乖站着让她打,她恨死他了,她真的恨死他了!
「妳以为妳瞒得过本将军吗?」他阴鸷的视线远远直视着还在角落起不了身的她。「若不速速把妳的假人皮给撕掉,便是妳自讨苦吃,待会要是妳受不了刑求,怨不了本将军!」
「你才戴着假人皮!」她朝着他轻鄙的冷哼,「本宫问你,你是牲畜,为何假扮成人?」
就不信他不气,最好气得吐血,才可报她撞到后脑勺之仇。
他低咒一声,凶狠的瞪视着她。「妳说什么?有胆再说一遍!」
他有没有听错?她不伏首认罪,反骂他是牲畜?
「看来你连耳朵也有问题,这么近的距离,居然听不到本宫在说什么。」她宽宏大谅的耸耸肩。「好吧,本宫就好心再问你一遍,你是牲畜,为何假扮成人形?还不速速撕了你的假人皮,若不从,便是你自讨苦吃,待会儿受不了刑求,怨不了本宫!」
段人允忽然一个怔忡,有个很爱拗的声音撞进了他心里--
哦!是水草嘛,跟水怪也差不多,只差一个字罢了。
那是他与永和公主初邂逅的那晚,他从宁静湖里救起她之后,她所说的话,当时令他哂笑不已。
而眼前这个疯丫头,居然连俏皮的谈吐都学得和永和公主有八分像,如果他没发现关键处,他可能也会上当,真以为她是永和公主。
可是现在,她绝对骗不了他,因为最好的证据就在她自己身上!
他大步朝她走过去。「看来妳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!」
见他走近,她连忙扶着墙壁站起来,以免矮他一截。「你听好了,本宫什么酒都不吃,本宫是你的妻子永和公主,你最好对本宫有礼一点,否则本宫便马上休了你这个驸马爷!」
看到他的俊脸又开始张扬怒气了,她心里很得意,原来激怒他这个自傲狂这么容易,以后她会照三餐激他,当成自己的娱乐。
「还敢口出狂言,永和公主的后颈有颗粉色小痣,而妳--」他走到了她面前,冷然的逼视着她。「没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