灿颜还是一头雾水,有听没有懂,为什么他带她回来,黄禾湘会颜面尽失?
见她一脸迷惑,回婉玉轻轻执起她的手,拍了拍,温言说:“孩子,你一定无法理解,禾湘她个性跟她奶奶一样,比较偏激,她跟我住进来这个家之后,邻里都在背后说闲话,她气不过,就想做些什么让大家闭嘴,而当时才高三的撼锐就成了她的目标。”
听到话题转到凤撼锐身上,灿颜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循环簇地加快了。
“那时,我跟撼锐的父亲还没结婚,她异想天开,想当这个家的女主人来断绝流言辈语,虽然年纪比撼锐大了几岁,但她不觉得会是问题,她深信只要跟撼锐结婚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待在这个家,反正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。
“而撼锐当时只是个青少年,难免面气方刚又冲动,她想向憾锐证明自己的魅力又有什么难的,男人是视觉的动物,她天天找撼锐聊天,找他出去看电影,逛街,回家就找他打球、游泳,还下厨煮东西给他吃,对他嘘寒问暖、关怀备至,憾锐失去母亲,我又介入他
跟他父亲之间,禾湘的刻意讨好正好填补了他的空虚,不久他们就恋爱了。
“发现他们在谈恋爱时,撼锐的父亲当然很震怒,他不容许他们的关系存在,尤其那时我们已经在筹备婚礼了。
“之后,禾湘陪我去一间高尔夫俱乐部饭店看婚礼场地时,见到那间饭店的少东,他高大挺拔又笑容迷人,禾湘被他迷得神魂颠倒,一下子就坠入了爱河,那时撼锐只是个毛头小子,禾湘也不是真心爱他,只是利用他,当然跟那个她一见倾心的饭店少东不能比。
“回家之后,禾湘就要求撼锐的父亲介绍那少东给她认识,在我们举行婚礼前不久,她就嫁给那个男人了,可是撼锐以为是他父亲硬把禾湘嫁出去的,他什么也不听,就在我们婚礼那天离开家了,从此不知去向。”
听完,灿颜愣在那儿,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