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听到了,你一点都不激动,你很好。”他的声音非常轻柔,把她按在沙发里,让激动的她坐下来。
夭知道按在她肩胎的那一瞬问,他整颗心都提起来了。
她紧张的肌肉紧绷,还脸色苍白,他不由得怪罪起黄禾湘来,怪她唐突的出现,没给他一点准备的时间,灿颜也不知道听了她的什么话变得如此激动,如果因此孩子有什么闪失,他不会原谅她。
“不要敷衍我,我要知道全部的事实。”她觉得他一直在拖延时间,似乎还想继续隐瞒。
“听我说。”他弯下了身子,两手握住了她冰冷的双手,几乎是半跪在她身前,眼眸深深的看着她。“我是骗了你,而且骗了很多,骗了很久,但我希望你耐着性子听我说完,并且不要激动,为了孩子,你不能激动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瞪着他。
看来黄禾湘说的都是真的了。
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激动,之前那次近乎流产,医生就说过她的体质比较弱,在五个月之前都要小心,这也是他急着召张媛茹回来的原因。
“所以黄小姐说的都是真的,你是南部望族凤家的独生子,父亲是富甲一方的地王,你不但有家人,还来自大家族?”她看着他,缓缓地问。
她自己也不懂,为什么她语气可以这么冷静,是因为心在明白他真的骗了她时已经死掉了吗?
“我的父亲确实是富甲一方的地王,我的家族也确实是南部的望族,我的家人——”他叹了口气。“很多。”
寒意自心底泛开,她的身体颤抖起来,但她极力保持镇静,努力不让他看出来。
他当然不可能没感觉到她对他的抗拒,他叹了口气。“在我母亲过世之前,我父母一直很恩爱,但是在我高中毕业那年,他却再婚了,那时我正处于叛逆期,无法接受我母亲仅仅过世两年他就再婚,我强烈的反对,他还是把那个女人娶进门了,婚礼当天,我离家出
走,从此没再回去过。”
她想起遇到他时,他很阴暗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虽然如此,见到被抢劫皮包的她,他还是伸出援手救了她,把她送回家。
后来,她又去工地找他,一开始他不理她,是她锲而不舍的一再去找他,他才渐渐打开心房,接受了她。
当时她问起他的家人,他只冷漠的说他没有家人,是孤儿,她也不敢再多问了,怕在他的伤口上撒盐。
对照他当时的心情,会对她脱口而出自己是孤儿也无可厚非,后来找不到适当时机对她说明,她也可以理解。
可是,当她父母因为他的出身反对他们时,他为什么不把事实说出来?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扭转一切,她无法原谅的是这一点!
她突然起身,闷着声音说:“现在是上班时间,我出去做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