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问我这个,因为这根本不可能发生,你们不会同时存在,因为舒屏已经死了。”说完,他蹙紧了眉。

“好吧,那么,你情愿我死掉让她活过来吗?”

他烦躁的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看著仍坐在喷泉池畔的她,眉间有著隐隐的忍耐。“你是存心找我吵架的吗?绿芽。”

她把和谐甜蜜的气氛全破坏光了,他不懂,真的不懂,他与舒屏的过去有那么重要吗?

“当然不是。”她也跟著站起来,觉得现在的自己一点都不可爱,而且在自讨没趣。

她知道这个问题让他为难了,因为她怎么可能比得上舒屏嘛,舒屏还是美桑的生母哩,如果她死了,让舒屏活过来,那是再好不过了,这样最完美,他们一家三口又可以团聚了。

想到这里,她就沉不住气了,脑海都是一幕幕他们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画面,她没办法继续待在这里强颜欢笑。

“抱歉,我要回房睡觉了,晚安!”

丢下这句话,她生气的离去了。

☆xitg ☆ ※yue※ ☆ xitg☆

“你真的问了他那些怪问题?”韦凌珊对好友的行径感到不可思议,难怪社交圈盛传秦遇霞为公孙河岸割腕了,原来再聪明的女人一旦碰上爱情都会变笨。

“嗯!”绿芽点了点头,懊恼著一张脸。“我只差没问他,我和舒屏一起掉进海里,他会救谁。”

昨晚他们不欢而散,那是他们交往以来的第一次争吵,虽然早餐时他们仍有交谈,可是她心里还是觉得不舒坦。

“太好笑了。”韦凌珊笑得弯下腰去。“看来你真的很在乎霍极鼎。”

“怎么办呢?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尽会找碴的女人?”绿芽抱著头苦恼不已,一副沮丧的样子。

“当然会。”韦凌珊很乐意落井下石。

“天哪!”绿芽哀嚎不已。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,没事问那些问题做什么,都是小恶魔害她的啦。

“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好吗?他现在爱的是你就够了,你难道想把他的心挖出来一看?”韦凌珊提醒著好友。“还有,你这么介意他的亡妻,你要怎么跟他一生一世的走下去?这可是个冒险哪!”

绿芽一怔。是呵,凌珊说的话虽逆耳,却是忠言。

他们要克服的困难还那么多,她却又来找麻烦,她这是在做什么?加重他的忧郁吗?

唉,她要改,她一定要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