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没有特别交代不能说,可是随便想也知道,这种事心知肚明就好,怎么可以说出来呢?更何况是去向当事人说了,杜奕宁是想看她尴尬死不成?
她勉强振作了一下。“你别介意——”
哦!这样说很奇怪耶,被强吻的是她,她怎么可以反过来要他别介意呢?这样好像她很不在乎被他吻了似的,也好像她是个随便的女人,她不可以这么说,她要换个说法,绝对要换个说法!
“咳!”她重重清了清喉咙。“霍先生,让我们都忘了那回事吧,我知道你认错了人,你也不知道你吻的是我,我不会放在心上的,也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说完,她吁了口气,这样说得体多了。
“谢谢你的谅解。”他松了口气,很快拿出一张支票。“我知道名节对一个未婚的小姐来说很重要,这是一点补偿,也是我的一点心意,希望你收下。”
他的做法令绿芽瞪大了眼,她本能的去看那张支票的面额。
一张一百万的即期支票——
她的火气瞬间燃烧了起来。
原来她冯绿芽的初吻只值一百万,原来他这么大方,肯花一百万买一个女人的吻,真是好,好极了,她替一个多么慷慨的人工作啊,她可真走运!
“谢谢你的支票,霍大总裁。”她直率的低哼著。“这张迟来的支票大大补偿了我,如果早知道被你莫名其妙的强吻有这么理想的报酬,我想我愿意再被你吻一百次,只要你不嫌弃就好,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她尖锐的说完,冷冷的瞪视著他,却不伸手去拿那张支票。
饶是再迟顿的人也听得出她的嘲讽之意,也看得出她的自尊受到伤害了。
“我又搞砸了是不是?”他的神情无比懊恼,眼神无比自责。“我总是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女人。”
不知道怎么搞的,他的话让她感到更加生气了。
他到底是曾经错待了哪个女人,让他至今对女人的态度诚惶诚恐的,是美桑的母亲吗?那个叫舒屏的女人要他卑躬曲膝的呵护吗?
就算他高兴跪著伺候一个女人又与她何干?为什么她要感到生气?她到底是在发什么神经?
“够了,我不想再听你说话了,请你把支票收起来。”她烦躁的说:“让那件事过去,我们都不要再提了。”
她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发誓,她明天一定要去找杜奕宁算帐!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他顺从的收起支票,幽柔的眸光回到她脸上,他低喟一声,眉峰深锁,没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