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谣言?”他好笑的看著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她。
“就是——”算了,她实在无法把话憋在心里,再说杜奕宁虽然是个男人,但心思敏锐,或许说出来可以消除她心中自那晚开始,就对霍极鼎产生的怪异感觉。
因为……所以……
听完之后,杜奕宁并没有大惊小怪,反而认真的打量起有点烦躁的她。
“所以呢,你对他有了感觉?你们来电?”
酒后认错人是很平常的事,他敢说表哥如果知道了,顶多对绿芽致声抱歉罢了,但绿芽是个女人,对一个强吻了她的男人,感觉却会变得微妙而有所不同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绿芽拔高了声音替自己辩白。“我怎么可能对一个年过三十五,死了老婆又带著一个难缠九岁女儿的男人有感觉?”
她一直自视甚高,日后的结婚对象也必然要匹配得过她,如果她嫁给一个鳏夫,她会被秦遇霞给笑死,那女人一定会说她是没人要才嫁给年纪一大把的鳏夫的,不管对方再优秀也一样!
“可是你的态度很奇怪。”杜奕宁慢条斯理的看著她。她对霍极鼎的评语太过尖锐,她明知道他并不若她形容得那么差劲。
“不要这样看我!”她抗议著。“我的态度哪里奇怪?你说啊!”
他玩味地笑。“你在闪他,你不想让他看到你,或者——”他镜片后带笑的眸光一闪。“你不想正面和他以及他的女伴打招呼,因为你心里不是滋味。”
“我看你简直有妄想症!”
她恼羞成怒的返身跨回电梯里,迅速按了关闭键,不想再看到杜奕宁那张惹她心烦意乱的脸。
第四章
一部黑色豪华房车在中正纪念堂接近国家剧院的入口处停了下来,绿芽从后座下车,霍美桑则大小姐架式十足的,要司机替她开另一边的车门才肯下车。
绿芽看著她小小年纪就会摆架子的模样,只觉得这个看似趾高气扬的小女孩很可怜,物质丰富,心灵却很空虚。
她知道自己就快有后母了吗?霍极鼎和邓友婷约会的隔天,她从美丽报上看到一篇精采的报导,文中指出邓友婷是霍极鼎钦点的霍氏王国皇后,年轻的她将为霍氏开枝散叶,却完全没有提到霍家有霍美桑这只小恶魔。
“知道这里是哪里吗?”相偕定入剧院大厅,绿芽低头瞧著打扮得宛若皇室公主的霍美桑。“这里是国家剧院。”
霍美桑真的很美,如果她不说话的话,她会是最惹人怜爱的小女孩,若是她的美遗传自母亲,那么那个叫舒屏的女人一定美丽得不可方物。
“我知道。”霍美桑抬起了下巴,其实她根本不知道,因为她又没来过。
“看到那些跟你一样大的女孩了吗?”绿芽指指鱼贯入场的宾客,里面不乏盛装打扮的儿童。“我打睹你无法像她们一样,安静的看完整出音乐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