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如她常说的,不完美也是完美的一部份,她不介意和他是怎么分手的,反正她也不打算对他负责任。

「她正在待产中,不方便回来。」韩泰俊很快把话题带开,有点急切的问:「明天晚上妳有没有空?我去接妳。」

金曜喜答非所问的嫣然一笑。「恭喜你要做爸爸了。」

他俊朗的五官霎时有些僵硬,黑眸闪过复杂的神色。

他知道自己曾经伤了骄傲的她,可是这也不能全怪他,如果他肯不顾一切跟她在一起,她是否就愿意嫁给他?

她的不婚主义是出了名的,跟她母亲一模一样,她会为了他,打破她一直以来的想法吗?

再说,她还有个身世不明的儿子,他没有把握可以扮演好继父的角色,他深爱她,但没办法接受她的一切。

「抱歉,喜儿,我有重要的事,妳跟我过来一下。」

聂少狮蓦然出现在他们旁边,以护花使者的姿态搂住了她的柳腰。

韩泰俊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子。「这位是……」

「聂少狮。」一抹笑浮现在薄唇上,聂少狮伸手与他一握。「幸会、幸会,后会有期。」

在韩泰俊错愕的表情中,他几乎是用架的,把金曜喜带离宴会大厅。

「你在干什么?」这男人是疯了不成?

他紧紧搂着她的腰,半强迫的把她带出了饭店大门,黑眸在夜色里熠熠发光。「那家伙是谁?」

幸好他从崔秘书那里知道她今晚的行踪,不然就要把她拱手让人了。

「你不必知道。」金曜喜斜睨他一眼。「倒是你,你怎么会来这里?」

今天白天有两次看到他在崔秘书那里谈笑风生,她的好秘书该不会把她卖了吧!

而他,为什么这么紧张她?他在吃醋吗?

看到他出现时,她确实很意外,但也有隐隐的雀跃,女人总是虚荣的,认定了他是追随她而来。

「你们看起来很不寻常。」他不答反问,观察着她傲然的神色。「你们该不会是有缘无份的旧情人吧?」

她轻哼一声,不想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。

对于不婚主义的她而言,每个分手的男人都是有缘无份的旧情人,这一点都不值得探讨。

「妳们女人不是爱就是恨,不知道中庸。」聂少狮扬起宠溺的笑意,用一双长臂圈住她,锁得死紧。「妳不想说就算了,我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。」

金曜喜瞪视着他,享受与他之间若有似无的暧昧。「那你现在在干什么?」

他硬是打开一部白色轿车的副驾驶座车门,将她推进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