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会承认这三天度日如年,也不会承认她其实渴望他来找她,她其实想要哭着槌打他的胸膛,质问他为什麽都让洪仁萱怀孕了却还要来招惹她,把她的人生搅得一团乱!

「姊,你有听到吗?还是你在睡?有人找你……」

她心跳着打开房门,故作镇定的看着言言。「什麽人找我?」

言言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脸色。「不是他。」

小阿姨说,他们好像吵架了,所以翩翩才会请假不去上班,而那个人也没有来咖啡馆。

「什麽他?」因为言言一句话,她火气整个上来。「我有在等什麽人吗?莫名其妙!」

她没好气的下了楼,在咖啡馆看到梁正妍。

除了不想看到金优卓,不想看到洪仁萱,梁正妍也名列她不想见的人。

「翩翩,你怎麽啦?有什麽事吗?」梁正妍瞪大眼睛看着她。「我今天才知道你请了三天假,吓我一跳,难怪这两天都没在公司看到你,你手机又没开,联络不到你。

」翩翩在她对面坐下来,冷淡地问:「你来这里找我有什麽事?」

梁正妍满脸的关切。「你为什麽要请假?生病了吗?可是人事部说你请的是事假。」

翩翩没好气的说:「我生理期,可以了吗?」

梁正妍似乎没想到是这个答案,她微微一楞,随即笑了。「对厚~我怎麽没想到,当然要说事假,不然多尴尬。」

翩翩蹙着眉心,不耐烦的问:「你就是来问我为什麽请假?你是吃饱太闲吗?」

「你都不知道,已经找到金总了,他在中部一间汽车旅馆企图烧炭自尽,幸好警方及时赶到,把他送到医院急救,他们说再晚个一小时,金总可能就真的死了。」

翩翩本来不想理她的,但她带来金瑞德的消息,这使得她的精神全来了,便先把她正在跟金优卓冷战的事摆一边。

她迫切地问:「真的吗?找到他了?那现在呢?」

梁正妍叹了口气。「在医院里,至於偷偷卖掉天境幽仙的那笔钜款,全部被一个女人卷走了,那女人已经出境,看来是很难找到人了,你都没看到金总他沮丧的样子,知道自己获救,还想拔掉点滴再去跳楼,看了真的很让人於心不忍。」

翩翩很想说他活该,被美色迷惑,自找的,但一想到金优卓,她就把到口的话全吞回肚子里了。

金优卓说,他舅舅对他是很重要的人,纵然有千般不是,金瑞德还是那个代替了父亲位置、扮演父亲角色的人,所以她也不在口头上落井下石了。

「你知道吗?」梁正妍同情的说:「原来金总那笔钱原本是要还地下钱庄的,那个女人带金总去签赌地下运彩,金总输了好几千万,据说快上亿,她就教唆金总卖掉天境幽仙还债,然而那笔钱进了她的户头之後,她就卷款潜逃了,金总人财两失,又欠了一屁股债,他自觉走投无路,又无颜回家求援,一时想不开才自尽。」

「现在呢?」翩翩扬起唇角。「地下钱庄的人可不会因为那笔钱被别人卷走就放过他,他还是要还钱的,不是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