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依宁下意识看了一眼章母的房门,又慌乱的看着他。「你别胡说,婆婆是个好人,夫君也是个好人,从未有人勉强过我做任何事,是我心甘情愿的。」
他听了怒气更识。「你的夫君是我,你的婆婆人在宁州!」
她深深吸了口气,恳求道:「总之,我现在过得很好,以前的事我都忘了,你请回吧!」
她的话像一盆冷水对他当头泼下,突地,他灵光一闪,决定动之以情,「难道你就不想见见齐儿?」
瞬间,夏依宁的伪装就瓦解了,她猛地深咬吸一口气,润了润唇,眼里已满是渴盼。
「齐儿他……他好吗?」
宣景煜微微蹙眉。「齐儿……出了点事。」
她惊得差点没跳起来。「什么事?齐儿他出了什么事?」
她早就想象过一千次、一万次,没娘在身边的孩子能好到哪里去,可她总安慰自己,宣家会把他照顾得很好,纵使不被云姨娘疼爱,宣老夫人和陆氏总会护着他的,她大可不必担心。
可如今亲耳听见他出事了,她的心就像被人割了好几刀,让她无比的疼着,无比的自责。
见她的模样,宣景煜知道自己的话奏效了,他淡淡地道:「若你想知道齐儿发生了什么事,就来找我,我住在镇上的悦来客栈,若三天之内你不来,我便明白你的意思,我会回宁州,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。」
夏依宁如坐针毡,惊惶失措的过了两日。
齐儿究竟怎么了?他不可能拿齐儿开玩笑吧?肯定是有什么事,他才会那么说。
终于,她还是熬不过想知道宣元齐消息的渴望,决定明日一早便去悦来客栈找宣景煜。
她伺候着章母歇下,也把满儿哄睡了,夜里忽然下起了滂沱大雨,窗外树影被风雨打得像要倒下了,章铁洗漱过后,彻了壶茶出来,准备喝了茶就寝,这是他一向的习惯。
「这几日夜里你无事不要出门,我听村里的猎户说山里出现了狼群,有时夜里还会下山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