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时分文未带走,三年来她是如何过的?若是为了生活不得不……又或者遇上了歹人……不,不可能,她不会的,可是万一……万一……
就算她当真沦落过风尘又如何?那也是他造成的,如今他只求她愿意回来他身边,他会用加倍的爱来弥补她!
「不,不是那样的。」宣安连忙揺着手,「您别乱想,不是您想的那样。」
「那么,她是残废了吗?」他苍白着脸又问,「她腿瘸了,还是眼瞎了吗?」
宣安猛揺头,支支吾吾的,「都、都不是。」
他眼睛里冒着火。「我已经快失去耐心了。」
他知道这三年来他脾气坏了许久,变得难得亲近,他控制不了自己想发火,他看什么都不顺眼,尤其看自己最不顺眼!
宣安润了润唇。「少夫人她……成了别人的妻。」
夏依宁一如往常的打开院门,先把巴掌点大的院子扫一遍,再喂鸡、鸭和小黄狗,再把狗窝拾掇了下,跟着弯身从小菜园里摘了一大把嫩绿的叶菜,又从架上摘了一条首瓜。
而后她微眯着眼,看着院子里的桃树、杏树都开花了,想着天气就要渐渐暖和起来了,她微抬起手,被风吹落的花瓣从她白晳如玉的腕间穿过坠落,这让她心情很好,露出一抹笑容,她熟门熟路的进屋里做饭。
不一会儿,炊烟袅袅升起,飘出了饭菜香,香气满溢整个小院子。
她不知道她日常在做的事,此时正有一双眼睛在看着。
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她送一个男人出门,那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,生得人高马大、阳刚有力,她微笑朝他挥手道再见,那男人有些不苟言笑,叮嘱了几句便转身往镇上的方向走,她目送他离去,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,她才转身进屋。
不一会儿,对门一个女人捧着木盆出来朝夏依宁适才进去的屋里喊道:「满儿她娘,要不要一块儿去洗衣服?」
屋里传来一声轻快的回应,「好勒!」
很快的,夏依宁又出来了,这回端着木盆跟那女人有说有笑的往小溪边走去,在暗处窥视之人又立即跟了上去。
身边跟着的宣安有些担心地间道:「少爷,您还好吧?」
「我好得很。」宣景煜咬牙,他狠狠的看着前方那抹端着木盆的窈窕身影,眼底的怒气更深了。
他派出去的人打听到夏依宁已成为人妻,可是没说她还做了娘啊!他不信她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,不信她做了别人的妻子,他得要亲自用他的双眼确认,否则他绝不会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