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允怀怔了怔,宣景煜虽然语气温和,可态度却十分冷淡,是什么让宣景煜变了?为什么?
从玉筑轩离开之后,千允怀心中有满满的不甘,脑中灵光一现的想到,此时一切还未有定论,如果宣静霞像前世一般落入容王之手呢?
与其让她做陵王侧妃,不如让她做容王的玩物,他得不到她,也不想让她去比容王出色百倍千倍的陵王身边,他也见不得将来陵王登基之后,她身处高位,他还得对他爱的女人下跪,若是她在纨裤容王身边,将来他去救她时,她必定会感受到他的好,必定会心甘情愿的跟他走!
不错,只要他煽动容王把宣静霞抢来,她就嫁不成陵王了,陵王绝不会娶一个残花畋柳的女子做侧妃。
恩及此,他双眼蓦地放光,胸口似翻腾着热油,他马不停蹄的去了容王府,管事说容王在「喜悦楼」饮酒,他又一鼓作气的到了喜悦楼。
容王李翊堂在三楼的雅间饮酒作乐,身边四个姑娘在伺候,有人给他斟酒,有人喂他吃菜,有人在弹琴,有人在跳舞,逗得他心花怒放,十分畅快,见到千允怀来访,他颇为意外。
「千二爷怎么了,找本王有事?」
千允怀拱了拱手,眼里有两簇火光在跳动。「有一事要相告殿下。」
「坐吧。」李翊堂示意陪酒的姑娘给千允怀斟酒。「现在人人都在拍我那皇弟的马屁,千二爷居然会想到本王,实在太难得了。」
「敬殿下一杯。」千允怀先干了一杯酒,又不着边际的闲聊了几句,这才进入正题,「那日在醉月轩,殿下似乎对那宣家的大姑娘颇有意思?」
李翊堂有些意兴阑珊地道:「有意思又如何,她都要成陵王侧妃了。」
千允怀更进一步道:「殿下,眼下还不是。」
「你这是什么意思?」李翊堂自嘲道:「难道本王还能抢亲?」
千允怀进言,「虽不能抢亲,却是可以暗着来,宣大姑娘过两日便会回到宁州,殿下只须派人在宁州将她劫走,等到她成了殿下的人再放走她,到时她也没脸嫁给陵王了,自会主动退亲,等过阵子风平浪静,殿下若喜欢,再把她接到府里便是。」
李翊堂搁下酒杯,匪夷所思的看着千允怀。「是你疯了,还是你认为本王疯了?」
千允怀一愣。「殿下……」
「天下女人何其多,本王为何要为了区区一个姑娘去得罪陵王?」李翔堂冷冷地道:「再说了,陵王的婚事是父皇允的,要是父皇下令彻查,你要为本王顶罪吗?」
千允怀彻底懵了。为何容王未被他说动?前世他不是很喜欢宣静霞吗?他若是不敢去抢宣静霞,宣静霞又如何像前世那般成为他的禁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