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来吧!”他抽出西装口袋中考究的金笔,闲适的瞧着何衍笑。
“雅浦先生,我也不是不相信您,只是情势所逼,您这样嗜玩成性不是办法……”
何衍边叨念边翻出一张薄纸,把薄纸垫在笔记本上游了过去,指着其中一栏,“哪,签在这里。”
迅速挥笔签下名字,方雅浦极力掩住笑意,“我知道,你只是在尽你该尽的本分罢了。”
有这样没信用的主人吗?何衍特别做了张保证书要他签名,就为了怕他不守承诺,逾时不归。
“我,方雅浦,才氏古董负责人,即日起,十日内返回意大利,若违约,甘受千刀万剐。”
以上是何衍拟的保证书内容,儿戏一般,写得不清不楚,也不知要执行到何种程度才算得上千刀万剐?
“您明白事理就好。”妥善收好保证书,何衍放心了,有了这张保证书,就等于握有筹码,主人不能再随便浪荡。
“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。”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,偶尔也要给老人家一点友善的响应。
老人家开心的笑了,果然好收买,“还有,雅浦先生,最近分别有两位从英国来的小姐指名要买您那只古坠,出价很高,我研究过了,利润可观。”
方雅浦很配合的露出非常遗憾的表情来,“有人要买古坠吗?可惜生意做不成了。”
“您不打算卖出那只古坠?”没理由,赚钱的生意谁不要做?
“哎哎,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。”他的语气更显无奈。
“为什么?”何衍不解,“难道您已经将古坠给卖出去了?”主人手脚也太快了吧!
“被偷了。”方雅浦一脸无辜。
挑高了眉,何衍惊骇极了,“雅浦先生!”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呀,怎么随便就让人给偷了?
他拍拍何衍的肩,安慰道:“钱财乃身外之物,不足挂齿,何衍,节哀吧!:”
何衍两道浓眉拢得死紧,郁愤难平的追忆道:“我记得那只古坠是您花了一个制止的手势,方雅浦脸上露出无限哀伤的表情,”别提那个庞大的数目字,别让我伤心。“古有明训,弱者总是可以轻易博得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