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,我直接载你去,如果你喜欢就进去,不喜欢就到市内观光,如何?不另外收费哦。”

“好啊!”心亮欣然同意,她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,时间很宝贵,有人带路当然最好。

炫丽的霓虹将银座点缀得灯火通明,计程车司机将她送到一间外观为日本桃山样式屋顶的大型建筑前。

“哇!”心亮大呼一声,付了车资,迫不及待跳下车。

她摩拳擦掌的模样令司机露出笑容。“里面的消费很便宜,可以观赏传统的歌舞伎表演,保管你乐不思蜀,进去就不想出来了。”

里面被司机说成好像是天堂一样,心亮急忙买了票进入,发现里面真是热闹的不可思议。

台上在表演歌舞伎,台下的座位前设有小桌台,每个人都吃吃喝喝,啤酒、串烧、便当,什么都有,饭香酒香四溢。

心亮找到位子坐下来,买了兜售的啤酒和各式串烧,跟着旁边的欧吉桑一知半解地讨论台上的剧情,她感觉这个地方很有亲和力,一点都不像在京都陪她母亲看舞台剧时那么严肃。

“小姑娘!演到精采的地方喽!大声叫好啊!”兴高采烈的欧吉桑快人快语的吆喝着。

“好啊!”心亮投入地跟着鼓掌叫好,喝过啤酒的两颊红扑扑的,眼神兴奋闪亮,浑然不觉时间流逝。

jjjjjj

紫堂夏铁青着俊脸看着玻璃帷幕外的东京夜晚,室内一干人等全都噤声无语,每个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,觑着主子铁青的脸色,生怕倒楣地扫到台风尾。

“还是找不到人吗?”紫堂夏冷着声音,两片薄唇抿得死紧。

山崎真治回道:“已经派人找遍市内,依然遍寻不获心采小姐的身影,从调出的饭店大厅录影带时间看来,心采小姐是四点钟的时候离开饭店的。”

现在的时间是东京时间的晚上十点,也就是说,裴心采已经失踪了五个小时。

“手机呢?”紫堂夏的声音益加森冷。

“没有人接。”在这种严肃的时刻,山崎真治也收起了他平时的随兴作风,变得正经八百。

紫堂夏转过身,锐利的黑眸扫过眼前一排低垂着头颅的下属。“一个活生生的人从正门走出去,居然没有人知道?”

那排头颅依然低垂,没有人敢讲话,因为这件事确实是他们的疏忽。

可是这也不能怪他们啊,谁会料到应该在饭店里或休息、或梳妆的未来社长夫人会擅自跑出去,还错过了重要晚宴的时间,无怪乎他们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社长会大发雷霆了。

凝滞的气息继续冻结在室内,就在那排头颅以为自己终身要在这间总统套房罚站到死之际,一个得救的声音传来:

“社长!心采小姐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