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拒绝了她的约会。

不但如此,他还用平静的语调告诉她,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

为什么结束?

为什么?

她做错了什么吗?她不是一直在讨好他、配合他吗?连他订婚了,她都可以不计较,这样的委曲求全却换来一句结束?

“叩叩!”敲门声响起,她的秘书板井奈惠走了进来。

“社长,这是去年度的营收报表,另外,瑞士古兰药厂的总经理亲自拨电话给您,他想跟您谈谈关于保养品亚洲代理权的事,请您回电话。”

“出去!我现在不想听这些!”她控制不了自己,歇斯底里的喊。

过去的一年来,由于分店扩张的太快,她有些微的精神衰弱。

板井奈惠怯怯地退下。

她仍然死瞪着那具无辜的电话。

她是美容界的女强人,她有一流的交际手腕,独立自主的经济条件,还有令人惊艳的倾城容貌,难道这样还无法掳获一个男人的心?

她知道紫堂夏不是普通男人,他是紫堂集团的继承人,比她奥田多香子优秀千倍百倍,但她自认为配得上他,她比裴心采上得了台面,裴心采所拥有的,不过是好运气的傲人家世罢了。

“社长,杂志社的小柳小姐来了。”板井奈惠再度怯生生地出现,身后领着杂志社的记者。

上次时尚杂志的记者来访美容沙龙的开店心得,少了些照片,今天来补拍。

奥田多香子深深吸气,绽露一记美丽的笑容,恢复正常,起身迎接到访的客人。“板井小姐,替我们冲一壶柑菊养生茶。”

小柳晴子笑盈盈地坐下来。

“奥田小姐上次不小心透露了正在跟紫堂社长交往之事,我原本还相信您的玩笑话呢,可是,”小柳晴子从皮包里拿出几张相片来。“我和朋友去度假,不小心拍到紫堂社长和裴心采小姐出游的照片,他们很亲密。”

奥田多香子难堪的看着那几张亲密合照,日期就在礼拜天而已。

他们居然已经进展到出门共游的地步了,难怪紫堂夏要跟她分手……

不,不是分手,他甚至连分手两字都没说出口,他只说他们结束了,就像这段关系对他来说可有可无。

“奥田小姐,你怎么了?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小柳晴子发挥她记者天生的敏锐,试探地问:“难道你和紫堂社长真的……在交往?”

如果是真的,那可是个大新闻哩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奥田多香子勉强笑道,“你也看到了,那么多公文要处理,我每天忙得不可开交,哪有时间交男朋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