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欢团康活动,这些游戏在她小时候就会了,总能把费娃他们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
他立即否决,“不要。”那太幼稚了。

“你不敢?”她似笑非笑,决定再来激他。

“我不敢?”他的剑眉不服输地扬起,又中计了。

于是他开始和她玩起很幼稚的比手划脚,到最后是心亮不想玩了,他还不放过她,非要比个高下不可。

“我真是服了你了!我投降了。”她笑着比着前方一株大树。“我们来比谁先跑到那株大树下,输的人要被赢的人弹耳朵。”

他点了点头,同意。

“五、四、三、二——开始!”心亮大喊。

她跑得很快,一心想赢他,在却听到他的闷哼后心头一紧,连忙煞住脚步回头,只来得及看见他倒下的瞬间画面。

“紫堂夏!”

她火速奔到他身边,他被猎器给绊倒了,右手软绵绵像不会动,好像骨折了。

“不要动!”她立刻拿下丝巾替他固定手臂,技巧熟练而纯熟,这些基本的急救常识都是她自小就被父亲训练的。

他盯着她的目光很古怪。“你——究竟是谁?”

“什么?”心亮被他突如其来的问句吓了一大跳,她作贼心虚地不敢与他的眼光接触。

他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。“没什么。”

他太多心了,她是裴心采,他的未婚妻,除了这个身分,她还能是谁呢?

他不能因为她的言行举止改变了就怀疑她不是裴心采,更何况她的转变是好的,是他所喜欢的,如果她没有这样的转变,他明白自己还是会对她这个未婚妻视若无睹。

“没什么就好。”心亮在心里谢天谢地的喃喃自语,然后扶起无法自己起身的紫堂夏。“我扶你起来。”

他们的身躯第一次靠得这么近,心亮搀扶着他,鼻尖闻着他身上的淡淡男子气息,再把头往上一点点就看见他俊挺的脸孔了……奇怪了,怎么会有男人长得这么好看?他妈妈是怎么生的?

“看什么?”他发现了她入迷似的凝视。

“没什么。”心亮连忙从心猿意马中回过神来,暗骂自己的神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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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别墅,心亮把受伤的紫堂夏安置在沙发上,三明治和寿司都被她吃完了,她决定要煮点特别的东西给他吃。

“你先坐一下,我马上就煮好了。”她用“你拭目以待,我要大展身手”的语气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