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呼吸,整个人僵住。

是冯贤贤!

她为什么会在他的公司里?

真的是她吗?他定神再看,确定自己没有看错,真的是她。

这是公司的电梯,不是公共场所的电梯,她为什么会在这里?

难道,她是他公司的员工?

不可能,她说她为了逃避婚事离家出走,预计出国增广见闻,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跑到他的公司来上班。

若她不是他的员工,那她又为什么会一大早出现在这里?是来找朋友的吗?

她没有看见他,因为他站在最后面,而她则是一进电梯就一直低着头和身旁的男人讲话。

那个男人又是什么人?是他公司的职员吗?是她的朋友吗?还是--男朋友?

就在他的思绪乱哄哄之际,她已出了电梯,等他回过神来,电梯已经停在总裁办公室的楼层了。

自从她在医院不告而别,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月。

因为她曾提过要出国增广见闻,他还透过关系去移民署查过,没有她的出境资料,证明她还在国内。

他也去宝莱丽致饭店问过,但她没有再去,他也请医院的人帮忙,说如果她回诊,马上通知他。

然而,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,从此断了音讯。

他还清楚记得她离开那天,他受到的打击有多大——

那天他带着鲍鱼粥兴匆匆赶到医院时,她早已不见人影,只有一张便条纸等着他。

便条纸上,她简单的写着,她已经没事了,要去做她想做的事,保重。

她走得潇洒,而他却像失了魂似的,想不通她为什么不告而别,至少该当面跟他说一声不是吗?

他们虽然还不是恋人关系,但也不是一张便条纸就能结束的关系啊!

对于她的做法,他真的很错愕,也很不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