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她并不是婉婉,她也没有和男子单独在一个房间过夜的经验,更别说这个男子不是她的男朋友,只是她的上司,情况一定会非常尴尬。
她睡觉常会不知不觉的翻身,然后滚下床,所以她的房间老早改为和室,只放床垫,这样一来,怎么滚都不怕。
可是汽车旅馆不可能有和室的房间吧?那万一她睡到半夜掉下床怎么办?一定会被他笑死。
车身驶进车库,当车库的铁门一放下来,飞鹞不由的嫣红了面颊。
她打开车门要下车,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站不住脚。
她按着发疼的太阳穴,微微蹙起眉心,怀疑那医生开给她的到底是什么药?软骨散吗?怎么她现在会四肢无力?
“你在车里闷太久了,头晕是自然现象。”
李迫走过来,自然地将她抱起。
“你干什么?”她在他怀中微微挣扎,因为力气尽失,想用力点挣扎也没办法。
“只是抱你上去而已。”他轻描淡写的说,“你现在根本没办法自己走,认命一点吧。”
健硕的身躯一步一步往楼梯走,飞鹞靠在他的胸前,有种莫名安心的感觉。
他的白衬衫有清爽的太阳气息,他的胸膛舒服又宽阔,很明显的,他的运动肌肉很发达,不爱运动的男人,不会有这样厚实的胸膛。
她在大学时代就有个话剧社的学长,因为演话剧的关系,要抱起她饰演的茱丽叶。
当时那个学长的胸膛就是又窄又小,让她靠得极不舒服,像靠在一片没有半点肉的排骨上。
现在,她纤细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之中,一点也不觉得不舒适,他的体热微微地传到她身上,她不由的想着,这样宽厚的胸膛,会为谁守护一辈子呢?
会是彭若荷吗?
那样楚楚动人的美女,不知道他怎么狠得下心来不要。
还有那庞大的彭氏产业,一家榜上有名的股票上市科技公司,他竟然可以视若粪土。
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?什么样的女子才会让他回首驻足?高学历的他又为什么要放弃白领工作投身到修车厂呢?
这些过去未曾在她脑中出现过的问号,不受她所控制的,一个接连一个的冒了出来。
她相过亲的对象没有一个像他,不可否认,他是特别的,否则她也不会注意到他。
飞鹞抬起眼眸研究着李迫,努力想看穿他心中所想,费力地想从他的表情看出一些端倪。
从她的角度看过去,他脸部刚硬的线条似乎柔和了许多,唇线也不再抿得那么紧,这样的他比较有人味,要不然平常在工作时的他是很“机械”的。
他卖起命来,所有的师傅、技师都比不上他的投入,他好像是个铁人,不需要放假,不需要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