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心口顿时涌起两种情绪,一种是松了口气,一种是莫名的失望,两种情绪使得她耳根燥热。

他们明天要到好几个县市视察业务,他昨天就已经交代过她出发的时间,其实他没必要再提醒她一次,馀非他认为她很健忘,或者只是找个理由打电话给她?

“明天见。”他没有再说什么便切断电话。

欧阳荣雅观察着她不寻常的奇怪神色,脸色微微晕红,美丽的水眸像是蕴含了些什么他不明白的东西在里头,她是怎么了?

“你刚才说,有件事说来话长?”欧阳荣雅试探地问。

飞鹞看着他,考虑了一会,简单的把自己在本事汽车修护厂当会计的经过告诉他。

听完之后,欧阳荣雅扬起眉,嘴角的笑纹勾深了。

“你是说,你一直顶替温婉婉在车厂当会计,而且已经超过两个礼拜了?”

这是件不可由心议的事。

一开始的顶替,可以说是“义气”,可是照飞鹞的说法,温婉婉的母亲病况转恶,明显已经不知道出院日期了,飞鹞还继续留在那间车厂做什么?她不可能真的对会计工作产生兴趣吧?

或者,车厂里有什么令她留下来的理由?

飞鹞的美眸白了他一眼。“你的表情不必如此讶异。”

“你不是骗我的吧?”欧阳荣雅啼笑皆非的看着她。“鼎鼎大名的珠宝设计师到修车厂当会计?你不觉得很不妥吗?”

她的脸蛋蓦然又是一阵嫣红。“我知道不妥,我会好好想想解决之道,可是目前我希望你替我保守这个秘密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虽然他会替她守密,但还是希望她早点离开车厂。

毕竟她是他京盛的首席设计师,怎么可以一直去做那些枯燥乏味的会计工作,万一会计工作扼杀了她的艺术天份可就不妙了。

※※※

车身在高速公路急驰,南下驶向竹苗。

飞鹞脸色苍白的靠在椅背上,昨晚她失眠了一整夜,早餐又没吃,一个小时之前她就已经感到不舒服了,一直强忍到现在。

她皱着眉心,旁边的李迫依然以高速在驾驶车子。

她的眉头越拧越深。

这里虽然是高速公路,但他的速度不能稍微放慢些吗?她的胃翻腾得好难受,而且高速也让她神经紧绷。

车身弯下交流道,飞鹞终于忍不住开口了。

“你……可不可以靠边停一下?”她虚弱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