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说话了。
低下头,炙热的嘴唇压住了她的柔唇,没多久,四片唇就紧紧的纠缠在一起。
事情是这么自然而然的发生,他们进人了她的房间,他将她压向了床垫,他的唇热烫了她的身与心,也撩拨了她的感官,她什么都无法再想了,只能感觉到范洛的占领是那么强势。
激情过后的余温,伴随着窗外呼呼的风声雨声,小木屋里是温馨的、旖旎的。
经过爱的洗礼,韦凌珊的眼神迷濛如月,她枕着范洛的臂弯,光裸的身子在被窝里缩在他的身边。
刚刚发生的事好像一场梦境,她现在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。
“告诉我一件事。” 范洛握着她柔若无骨的纤手,忍不住怜爱的放到唇边轻轻一吻。
幸好留下来过夜,否则回到台北她的住处,他说什么也不会有这种机会,因为逃避仿佛是她天生的本能。
“什么事?”韦凌珊的心陡然一跳,就怕他要逼她说些什么。
她看不清自己的心,即使有了这层亲密关系,她仍然看不清,她与他可以有一夜激情,但未来,她真的不想要。
“就是——”他望着她的眼神变得认真无比。“小汝究竟怎么了?手机永远关机,她是我唯一的妹妹,我要为她的安危负责任,我必须知道她在哪里。”
原来他要问的是这个啊!她放心了,只要不跟她谈天长地久的感情,谈什么都可以。
不过,先前她好像想得太简单了,不必说,身为范汝唯一兄长的他,当然也跟她一样,打了无数通电话要找人,而既然打不通,必定会起疑心。
“其实,没你想得那么严重。”她沉思着该怎么告诉他比较婉转。
话说回来,也不是不严重,只不过她知道,比起这位人民保母脑中所设想的谋杀案、奸杀案,范汝只是把他们父母留下的房子卖了没告诉他而已,这应该算是小意思吧?
“如果我告诉你,你保证你不激动、不动怒、不找范汝算帐。”想了想,她再补充一句。
“光是听起来就很严重了。”他的脸色更加凝重,她的“三不”让他觉得事情非比寻常。
她笑了。
“相信你听完之后,火大一定会大于担心的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他催促着她,“快说吧。”
“你知道范汝有个男朋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