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前市长目前是国家党惠灵顿市的候选人,据报导,他被发现时眼睛红肿瘀青,脸部还有割伤,牙齿也被打断了,还丧失了四个小时的记忆,伤势不轻,这个案件备受重视。
“我找到了凶嫌,在跟凶嫌搏斗间,他朝我开了四枪,不过最后我还是把他送进了牢房。”
她用纱布覆盖住他的伤口,抬眸瞥向他。“你是警察?”依他的描述,她猜测。
“警探。” 他微微一笑,充满自信的表情跃然于刚毅的脸上。
韦凌珊也笑了,不过她那洞悉世事的笑和范洛顾盼飞扬的笑是截然不同的。
男人有时候会很执着,尤其是在一字之差,差之千里的时候。她没说什么,继续替他将纱布固定。
她可以想像他的生活有多正面,他以工作为荣、为乐,他的表现良好,深受长官赞许,他的房间一定充满了勋章,是个风云人物,更或者,他是来自东方的警界传奇人物,他从来没有挫折,未来一片光明、前途似锦……
不过,这些都和她毫无关系。
她知道他是个没有危险性的男人就够了,她要知道的也只有这一点,如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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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凌珊带范洛到一间雅致的小馆子品尝简单味美的意大利面,不管久居纽西兰的他可能会想吃点家乡味,如果他没主动提的话,她也不打算自作聪明和迁就。
餐后他们喝着浓苦十足的意式浓缩咖啡,两片苦味巧克力是店家的招牌甜点,她就喜欢这份不协调中的协调,且百吃不厌,她常一个人来这里用餐,享受一顿饭的悠闲·
“这间店的气氛挺不错的。”他环顾四周,观察到用餐的多半是女性,她们叽叽喳喳的低声交谈,不时笑出声来,但不会给人吵杂的感觉。
他想像着她平常的生活,一个人住在机能齐全的美丽公寓里,有部漂亮的车,还可以在非假日的中午去机场接他这个朋友的哥哥,可见她的工作时间很弹性。
是什么工作这么弹性呢?
他打量着她。
她的表情总是那么自在,他肯定自己的存在绝对没有令她心跳加速的元素。
距离他遥远的初恋至今,好不容易又遇到一个令他动心的女人,可是这个女人却只把他当成一个义务在照顾。
基于人性本贱的理论,他对她越来越有一探究竟的想法。
“在看什么?”韦凌珊知道范洛在研究她,但她不在意,就像她也喜欢观察别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