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基本上,奇异鸟是一种纽西兰特有、不会飞的夜行性鸟类,褐灰色,身长约七十公分,大小跟鸡差不多,仅分布于纽西兰,同时也是纽西兰的国鸟;而奇异果是纽西兰最为盛产的水果,两者之间没什么关联性,只是纽西兰对于自己国家产品的特称罢了。”说完,他不自觉的又清了清喉咙。“我这样回答你清楚了吗?”

她笑了笑。“很清楚。”

可是,他对于这个女人却一点也不清楚,她可以询问有关他的任何事,然而奇异鸟和奇异果却比他更能引起她的兴趣。

“你对纽西兰的了解,仅止于奇异鸟和奇异果吗?”他不甘心的再问。

闻言,她唇边的笑意更深了,那种笑容让他感觉到答案准没好话。

果然,他完全料中。

“当然不止,还有——”她似笑非笑的说:“绵羊油。”

他习惯性的抓抓下颚,刚毅的面孔上表情很困惑。“不知道这个美丽的国家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绵羊油划上等号的?”

“不好吗?”她微笑着说:“绵羊油在冬天很好用啊,我母亲与我外婆都是爱用者。”

她的微笑令他有一瞬间的闪神,发现向来在同事朋友眼中堪称幽默风趣的他,在她面前竟然找不到适当的话题可以打开话匣子。

事实上,他想直截了当的问她,是否有男朋友或老公,那可以让他悬崖勒马,停止自己继续被她给吸引。

他不否认,只要是男人都喜欢赏心说目的美女,可是她给他的感觉不止美而已,她绝然脱俗的气质更加吸引他。

“对了,我该送你去哪里呢?把地址告诉我吧,我相信我找路的速度不比计程车差。”

他微微一愣。“你没去过我家?”是他猜错了吗?他以为她和小汝交情匪浅。“你家?”她马上猜想他所谓的家是哪个家?

他在台北另有住所?抑或,他说的是他父母留给他和范汝的那栋两层楼花园洋房?

如果他指的是那栋雅致非凡的花园洋房的话,那么她确信自己的麻烦真的来了。

她轻声细语的问他,“你指的是令尊令堂留下的那栋房子?”但愿不是,但愿不是……

“当然,范汝也住在那里不是吗?”他回答得非常理所当然。

她真的好想尖叫。

太好了!

范汝居然胆大包天到偷偷将房子卖掉了,却不告知自己的哥哥,而要她这个外人来面对这个烫手山芋。

怎么办呢?她要怎么样让范洛知道这个残酷的事实又不发火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