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铃声响起,一名身着西装的挺拔男子走进花坊,他摘掉墨镜,左顾右盼,似乎在寻人。

「天哪!程——程姊,找妳的!」小惠连忙跑去通报,一脸兴奋。

程程懒洋洋的从柜台后面走出来,自从回来台北之后,她就一直提不起劲,也不敢去找阿郡,只好象只缩头乌龟似的一直躲在花坊里不见人。

「谁找我?」

她无精打采的走出去,却在见到来人之后心跳疯狂加速,只能傻傻的看着那个人,连动也不敢动。

「妳好吗?」袁伊郡往前一步,挺拔的身躯在她面前停住,他扬起唇角,问话的姿态与语气都潇洒非凡。

程程傻傻的看着他,被动的点头。「好——很好。」

三个礼拜没见,时间像过了三年。

他看着她,从她眼中看到她对他的浓烈思念,却故意等闲视之,轻描淡写的问:「我想买一束花向人求婚,什么花比较适合?」

她心中一痛,勉强答道:「玫瑰吧。」

他跟美艳女秘书有结果了吗?这么快,才不过三个礼拜而已。

瞧,没有谁少了谁就活不下去的道理,即使他的世界没有她,依然照常运转,而且还运转得很顺利。

他轻松的看着她。「那就替我扎一束玫瑰。」

她忍住酸楚扎了一束玫瑰花递给他,脱手的那一剎那,顿时觉得有股椎心刺骨的痛楚蔓延开来。

蓦然间,他反手扣住了她欲松开的手腕,将花束放回她手中。

她愕然的看着他。

袁伊郡黑眸湛湛,闪亮的眼瞳停驻在她愕然的脸上。「送给妳!」

「我?」她呆了呆,意外的捧住花。

「不然还有谁?」他扬了扬眉梢。「要不是凌夫人一直要我按兵不动,我早就跑到凌门把妳架回来了,岂能任由妳逍遥这么久,害我一个人在台北痛苦得要命!」

「这花……这花你不是要送给那个美艳女秘书的吗?」她的声音楚楚可怜的飘出来。

「什么女秘书?」他一头雾水的看着她脸上感动的表情。

程程恍然大悟。

原来根本没有美艳女秘书这号人物,那些都是凌夫人编造出来激发她醋劲的。

她润了润唇,低头看着花闷声不响,好半晌才问:「阿郡,你为什么还要送花给我?」

难道他一点也不怪她神经兮兮的逃婚?

「废话!妳是我孩子的妈,就算妳跑了一次,我还是要把妳追回来。」他挑挑眉。「我想过了,如果妳那么怕结婚,我们可以不要婚礼,我们到赌城去结婚,登记注册就算数,或者也可以到希腊小岛去结婚,不需要牧师,也不需要说我愿意。如果这样还不行,我就只好委屈点,做个未婚爸爸了。」

程程吸了吸鼻子,感动的看着他。「阿郡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