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病发烧时总要母亲抱着才肯入睡,每次吃药都要母亲又哄又骗。
月考前也总要母亲陪他一起温习功课,如果考得好,母子俩就会相偕去吃大餐庆祝一番。
他最喜欢吃母亲做的菜包和鸡粥,认为那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。
他生命中每个重要的日子都有母亲陪伴,他如此依赖的母亲却在他最叛逆的时期弃他而去,自此消失在他生命中。
他的内心严重受创,继而发现父母早已貌合神离,父亲在外有个小情人,母亲则了他一直隐忍。
他始终不知道,原来他们离婚之时母亲怀有孩子。
是因为他时常吵着要一个妹妹做伴吧?所以为了实现他的愿望,母亲才甘愿冒险做个高龄产妇。
他脑中不断回荡着程程的话,一遍又一遍,直到他无法忍耐。
终于,他起身拿起钥匙奔下楼,迫不及待想去见那个令他又爱又恨却又放不下的女人。
「你不要碰我﹗」
女人的尖叫声从二楼主卧室传出来,充满了嫌恶。
袁伊郡皱起眉头,看见主卧室前站着两名不知所措的佣人。
佣人见他如见救星。「少爷,老爷、夫人在吵架,他们最近常常这样,我们真担心会吵出什么意外来。」
他挑起眉,心头一阵烦。
怎么回事?最近他们似乎频起争端,他在三楼常可听见楼下大小声,即使他深夜回来也依然可以听见他们的争吵声。
那个女人现在居然不让他父亲碰她,这太好笑了。
当初不是爱得死去活来、爱得非要破坏别人的家庭不可吗?现在那个当初她千方百计欲得到手的男人已经令她嫌恶了。
他嗤之以鼻的扬起唇角,决定不管闲事。
就让他们两败俱伤吧,他对这个家根本没有归属感,相反还曾经带给他巨大的伤痛,现在就当扯平了。
他返身下楼,心情因他父亲与继母的争吵而高扬。
「少爷!」佣人急得喊他。
扯了扯唇,他讥诮的吩咐,「你们去睡吧!有事报警,不要烦我。」
决定了,他要搬出去住,眼不见为净,他现在已经有程程的爱了,不在乎这些对他视若无睹的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