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哀求的看着他。「可是我爷爷还不知道我们,要是我们被人看到……」
「那还不简单,改天我去拜访妳爷爷,把我们的事情向他老人家禀告不就结了。」他轻松的说。
程程闻言大惊失色。「千万不要啊!」
爷爷再三告诫她不准与他来往,他们的事现在万万不能公开,能拖一天是一天,她会找机会让爷爷对阿郡改观的。
「怎么了,我很见不得人吗?」他斜睨着她,语气不悦。
「不是,当然不是。」她连忙安抚他。「是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,不知道怎么开口向他们说我们现在的关系。」
「好吧,等妳做好心理准备再通知我,我再去拜访妳爷爷。」
见他不再追究,程程松了口气,展颜一笑。「别说那些了,你不是说颈肩酸痛吗?喏,擦擦这个,挺有效的。」
程程从手提袋里拿出一条药膏递给他。
袁伊郡看了药膏一眼,神情变得有点古怪。
「妳怎么知道这个牌子?」他盯着药膏,黑眸变得锐利。
她若无其事的笑了笑。「是药房老板推荐的,他说这是老牌子,效果很好,很多老人家都爱买这种药膏。」
她默默观察他的神色,深不可测的黑眸在想些什么呢?看样子他并没有遗忘那个人。
「谢谢。」看着那条年代久远的药膏,他的胸口无端发闷。
原来是这样,他还以为……
笨蛋,他在想什么,已经那么久没见了,那个人又怎会关心挂念他呢?他不要痴人说梦了。
程程随着袁伊郡来到香港的东禾影业公司,他神清气爽,逢人就介绍她是他的女朋友,让她娇羞无比,老想躲在他身后不见人。
「妳这么容易害羞,真难想象妳怎么当钟氏集团的总经理。」他以取笑她为乐,喜欢看她脸红的模样。
「面对员工,我自然不是这个样子。」她腆嗔地说,其实她并没有那么害羞,而是还不习惯「袁伊郡女朋友」这个新身份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。「改天我倒想见识见识。」
她当女强人耶……啧,难以想象。
程程回以柔柔一笑。「恐怕已经没机会了,爷爷已经赦免我不用当总经理,我再也不必去公司受罪了。」
看他在这个圈子游刃有余,显然已有一定的地位,她回去之后要再好好说服他跟袁伯父和解,让袁伯父以他为荣,这样才有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