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炯炯有神的黑眸似曾相识,浓挺的剑眉也仿佛见过,至于那微薄唇边倾泄的坏坏笑意更令她感觉熟悉,只有那健硕高大的体魄是陌生的,西装也难以掩饰他的狂野霸气。
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到底是谁啊?为什么任凭她想破头也想不起来呢?偏偏他又对她一副知之甚详的样子,这更加令她迷惘了。
袁伊郡挑起眉毛,故意露出夸张的心灰意冷表情。「我很失望妳居然认不出我,程程。」
他的说法顿时让她很惭愧。「你是我的大学同学?」她小心翼翼的求证。
他很严肃的摇了摇头。「不是。」
「你是我的高中同学?」她再问。
他撇了撤唇。「在下我没那种荣幸。」
「那你是我的小学同学喽?」再不是,就只剩幼儿园同学可以猜了。
「都不是。」袁伊郡忍住笑意。「我是……」
「是什么?」她专心的看着他,等着要知道答案。
他用深不可测的眸子看着她,温柔的说:「一个爱妳的人。」
说完,舞曲刚好结束,他风度翩翩的对她行了个礼,吻了她手背一下便转身离去。
程程的粉脸微微烫红,为他亲昵的举止和温柔的语气所震撼。
「老天!大姊,妳居然还敢跟那个浪子打交道啊,我真是服了妳。」钟研研走过来,不以为然的瞪着袁伊郡的背影批评。
「研研,妳知道他是谁?」程程立刻追问,她太想知道了。
「难道妳不知道?」研研稀奇的挑挑眉毛。
她摇了摇头。「不知道。」
研研奇怪的看了她一眼。「那妳还跟他跳舞?」
「他到底是谁?」程程困惑的问,连研研都知道那个人是谁,为什么就单单她不知道呢?
「他就是袁伯父的独生子袁伊郡啊。」研研理所当然的说。
程程傻住了。
「袁、袁伊郡——」她润了润唇,瞳孔不由自主的放大。「妳是说——阿郡?那个我替他补习过的阿郡?」
「对!就是那个功课顶烂的袁伊郡。」研研不屑地说:「当年他因为有妳的帮助,勉强吊上省中的车尾,没想到他居然不去念,吵着要出国念书,袁伯父只好送他到加拿大。现在他混了个大学文凭回来,非但不到袁伯父的公司帮忙,还整天游手好闲,只会跟一票没用的公子哥儿吃喝玩乐,是个名副其实的败家子,听说袁伯父对他已经失望透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