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古脑的说了出来,虽然知道这样或许会伤害到他,可是长痛不如短痛,再拖下去对他也不公平,尤其在东堂生死未卜的这一刻,她已经无法强迫自己再露出笑容应付另一个男人了。
「真没想到……」庄玮纶愕然的看着她。
虽然刚刚他有一点点的怀疑,可是她说得这样坦白,他真的……真的不知说什么好。
庄玮纶苦笑一记,非常无奈。
现在他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总是和他保持肢体上的距离了,原来她心里爱的是另一个男人,难怪她无法接受他的触碰。
「我对你很抱歉,我一直在欺骗你的感情,我知道我不能要你原谅我,也不敢要求,至于伯父、伯母那边,我会亲自去向他们道歉,祈求他们的谅解,并且尽快解除婚约。」
她知道这件事会令爷爷非常震怒,也会令钟氏颜面扫地,但她已经决定这么做,除了东堂,她不会嫁给任何人。
他看了她好久好久,终于缓缓露出一个友谊的笑容。
「夫妻做不成,我们还可以当朋友,研研,我想我还可以为妳做一件事。」
既然她爱的人不是他,他似乎没有留住她的理由,他并不是一个会记仇的人,更何况研研还曾是他的未婚妻,曾经带给他许多美好的回忆和浪漫的遐想,他该对她宽容些。
研研不解的看着他。
他不埋怨憎恨她已经够好的了,他还愿意为她做些什么呢?
庄玮纶微微一笑。
「妳忘了我是脑科专家,或许我可以让妳爱的男人醒过来,虽然我并没有把握,但如果妳同意的话,我想试试看。」
闻言,研研激动的看着他,眼睛燃起希望的光彩。
上帝似乎听到她的祷告了。
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在伦敦郊区的私人医院里举行,新娘是位俏丽的东方女郎,新郎则是个外型冷峻的东方男子,他坐在轮椅里,额上扎着纱布,浑身伤势仍没有影响他的俊美。
「没看过这种伤痕累累还硬要结婚的新郎。」戎戎啧啧称奇,刚刚她一直在「参观」言东堂的伤势,非常惊为天人。
「可是他当得很开心。」希希笑盈盈的说。
她很高兴看到二姊和东堂有情人终成眷属,二姊死守着病房等待东堂清醒的难熬日子她全程参与,因此格外感动。
研研紧紧握着言东堂的手,失而复得使她加倍珍惜此刻所拥有的。
她太怕了,害怕再度失去他,所以在他清醒的一个礼拜之后,就坚持要和他结婚,以免夜长梦多又好事多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