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在万念俱灰的时候会做出些什么事情,谁也不知道。
「唉,其实你不必大老远跑到英国去避开钟研研,要不要到我公司来上班?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加入捷宇集团。」
他旧事重提,还是希望言东堂能为捷宇集团效力。
言东堂啜了口酒。「有生之年都不可能。」
「瞧,你恨钟研研没有选择你,却还是对钟氏忠心耿耿,我真弄不懂你这是哪门子思想。」
「钟家把我扶养长大,我有义务偿还这份恩情。」
「报恩论啊!」董肇风不以为然。「你欠钟家的,你早替他们赚回来了,你入主钟氏担任代理总裁这段期间,心知肚明你让钟氏获利多少,你的手腕高明,可是也瞒不过我。」
「别说了,喝酒。」他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那些对他来说都不再重要,他只知道酒精的好处,酒可以麻醉他的感觉,直到他踏上登机门,离开研研为止,他都希望自己不要清醒。
夜已经很深了,研研打开房门看了看,走廊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。
她关上房门,立刻走到敞开的窗边往外张望,除了树影摇曳,仍是一片寂静。
午夜两点,束堂还没有回来。
听说他夜夜流连酒吧,总是喝到微醺才回来,有时候醉一点也自己开车,还被开过一次酒后驾车的罚单。
难道万采瑄都不管他吗?就这样放任男朋友逗留在一间间的酒吧里,不怕有别的女人诱拐他?
噢!研研无力的在书桌前坐下来,她容颜憔悴、精神不振,眉宇紧锁,只手苦恼的撑着头。
她已经是庄玮纶的未婚妻了,却从来不管庄玮纶的行踪,反而对东堂的行踪异常关心,她是不是有病?
她的一颗心沉到谷底,因为她觉得自己真的有病,还病得不轻。
她在患相思病。
这很怪异,明明同住在一涸屋檐下,天天都可以见面,她部对东堂出现相思病的症状。
为什么她会想看到他,看到他的时候又心跳加速,她无法原谅他和万采瑄的亲密关系,却又不能把他从心里根除,她总是想起他的吻,而手上的订婚戒指却让她觉得刺眼,每次看到都觉得不舒服。
她真的错了吗?和庄玮纶订婚并没有让她好过一点,反而让她陷入更深的泥沼。
她早该听程程的话三思而后行,却还是胡里胡涂的订婚。
她总是好胜,不愿屈居下风,总是想着要赢得漂亮,不能落在人后,然而一个胜字却害惨了她。
现在她赢了,赢在比东堂先订婚,可是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