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姊,我觉得好累。」研研一离开庄氏夫妇,笑脸立即垮下来。
「再忍耐一下,宴会快结束了。」程程温柔的说。
「我不是指这个。」研研烦躁的拉起裙襬
她不喜欢晚装,尤其是这件突显身材的紧身晚装更是让她穿得浑身不自在。
「那妳是指什么?」程程不明白的问。
「我是指……」研研苦恼的叹息一声。「算了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当我没讲。」
倏然间,她停住了步伐,眼睛看着远处默不作声。
「研研,妳怎么了?」程程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花棚架下,言东堂伫立在那里。
姊妹俩凝视着他的身影,程程忽然觉得于心不忍,因为他看起来好孤单。
「东堂今天滴酒未沾,因为他要控管流程,但我想如果他不必主控婚礼程序,他会喝得酩酊大醉。」
研研紧皱着眉心。「大姊……」
「研研,妳是不是后悔和玮纶订婚?」程程小心翼翼的问,观看研研凝重的神色,她苦口婆心的说:「妳现在悔婚还来得及,去跟爷爷说明白,我陪妳。」
「大姊,我没有要悔婚,能够嫁给庄玮纶,我觉得很开心。」研研倔强的说。
程程不会明白的,东堂和万采瑄在上海一同过夜的事已经重挫了她的自尊心,她怎么能说她在乎东堂呢?
「妳晓得东堂主动要求调派到伦敦分公司吗?」程程突然说。
研研震惊的瞪着她。
「我就知道妳还不知道。」程程叹息道:「自从妳的婚事决定之后,东堂就以公文的形式,呈函对爷爷提出这个要求。」
研研的心抽搐了一下。「那么爷爷他……同意吗?」
他要走……伦敦……他居然要到那么远去……
「爷爷欣然同意,他还很高兴东堂这样懂事,肯去伦敦替他分忧解劳,因为伦敦分公司的年营业额达上亿欧元,可是却一直没有好的管理人才,爷爷说他现在不用烦恼了。」
研研怔忡的听着,脑袋一片空白,一时之间无法作出任何反应。
他怎么可以这样?怎么可以再度离她那么远?
他可知道,她最难熬的就是他当兵的那两年,他不在她的身边,日复一日,她心中有着说不出的严重失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