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这回再不出席,我想,你以后也不用回来了。”席不赦锐利的精目扫了南宫游一眼,不带一丝温度的说。

南宫皮皮的做了个“了解”的表情,却感觉到有一只小手在猛戳他手臂,“你干什么!大庭广众之下骚扰我?”他笑盈盈的望向身边行动鬼鬼祟祟的紫元。

紫元闻言赶忙安分的放下手,她可不想再招来席不赦那漠然的眼光,“嘘——你就不可以小声一点吗?笨蛋。”她不由得轻骂了句,没看过这么猪的人耶!也不懂得察言观色,白痴都看得出来席不赦现在很不悦,南宫游居然还惹他,简直是自找倒楣。

南宫游笑了起来,“喂,小美人,讲讲道理,不是你在戳我吗?怎么被骂的也是我?未免太不公平了吧!”知道她是公主后,他就对她大大的好奇起来,原来公主跟一般人也没什么不同嘛!甚至也没见她特别文雅,特别贤淑,相反的,他还觉得她十分难缠。

当然,他认为也只有像席不赦这样惜话如金的人制得了她。

“什么事啊?”这回南宫游学聪明了,他小声的问,声音小到不能再小,没有一级耳力的,恐怕很难听见。

“他在生气,你少惹他了。”紫元报以同样的小声,还抽空偷瞄了席不赦一眼。

“我知道,为了你的事嘛!”南宫游微笑,“不过没关系,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有三百六十四天都面无表情,所以基本上是无害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紫元话声未落,即被一阵急促的跑步声给中断了。

气喘吁吁奔进月堕堂的是总管马玉成,他在不赦庄总管事务已经数十年,向来冷静非凡处变不惊,像这么惊慌的情况,还是第一遭。

“庄主,二庄主!”马玉成匆忙中不忘礼数的抱拳。

“什么事?”席不赦挑起浓眉,语气平淡的问,但他深知能令他的总管失态,绝非小事。

“禀告庄主,庄子及水寨已教官兵重重包围住,来者扬言要进庄搜人,说咱们庄里斗胆藏匿当朝永钦公主,属下无能,阻挡不住。”

“啊!”若蓁故作讶异的轻呼。

紫元心脏怦然大响,脸色刷的一下子白了,果真他出卖她了,她狠狠的瞪了席不赦一眼,既心痛又不敢相信。

席不赦以严苛的眼光扫向南宫游,后者则一副不解茫然的表情外带个下意识的耸肩。

“别看我,我没那个心情去报官,更没那种闲情逸致。”南宫游连忙撇清,他差一点就要被席不赦的眼光吞掉,太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