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头雾水。

香绢掩袖一笑,“是的,是庄主没错。”

看到香绢笑得像什么似的,紫元略为失神,怎么回事?难道她傍晚那些古怪透顶的行为还没惹怒他?

打发走香绢,理所当然呼噜呼噜的解决掉那碗可口的消夜,她肚子确实也饿了,填饱了最重要,其他的,等明天再来烦心吧!好事是不会跟随她太久的,通常这种宁静只能解释为——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南宫游鲜少看到席不赦这副庄严凝重的样子,他直觉的预感,像是乌云要罩顶似的阴暗。

“什么事啊?大当家,瞧你那副如丧考妣的样子!庄里的弟兄们都以为你快杀人了。”席不赦不亲自动手杀人已经很久了,所以南宫游还有兴致敢不怕死的开他玩笑。

的确,此时的席不赦冷硬得没有一点折扣,他的挺鼻薄唇敛着笑意,强悍的坐姿进发出一种教人直冒冷汗的气势,他掠夺,冷漠的天性又抬头了。

“我确实想杀人。”席不赦撇撇唇,眼里那种平淡又蓄势待发的猛锐是吓人的。

“既然把我找来,就一定有事要对我宣布,说吧!我洗耳恭听。”南宫游一副懒洋洋的调调,向来他这副视天下等闲看之的德行会教人发狂,不过对于席不赦来说,却是失效的,已经没有任何事足以令席不赦发狂,包括接下来要的这件事。

“那丫头是永钦公主。”席不赦半眯起眼睛,声音非常没有温度,冷峻的程度可以使一个大男人颤抖而逃。

“永钦公主?!”南宫游总算稍稍有端正些坐姿了,这代表他正被这个讯息所吸引,“你说的是小美人?”

他不笨,自然知道席不赦指的是谁,看来席不赦的愤怒不轻啊!居然连名字都不愿意叫她了……

“永钦公主,本名赵紫元,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女儿,原婚配耶律步。”席不赦语气冷静的说,最初当探子将这个消息确实的捎给他时。虽然心中早有谱,但他仍是要微一凝神才能镇静下来。

而那幅手工绘的画像栩栩如生,明明白白的告诉他——紫元就是身分尊贵的永钦公主。

“天!她竟然行不改名,坐不改姓?我们怎么没注意赵紫元就是永钦?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南宫游实在好奇,这种事一旦揭发出来可不是好玩的,紫元的命运若不是回宫就是再去和亲——如果耶律步还要她的话。

席不赦简略的叙述了傍晚发生的闹剧。

听完,南宫游唇上出现充满兴味的神采,“于是,你立刻派探子探刺消息,而所得到的消息和你料想的无误是吗?” 席不赦不予作答,但眼中那股肃杀之气已明显得表示了答案。

“嘿!真想不到,你打算怎么做?”南宫游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席不赦,他迫不及待想看看席不赦进退两难的样子,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