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害怕了吗?”南宫游的脸逼近了她,似乎她罪不可赦。

紫元眯了眯眼,微愠中用手打掉他那个可恶的笑容。

“你干嘛暗算我?”南宫游痛叫了声往后退,没料到她会这么出其不意的打他,而且下手重得惊人。

她在报仇,谁教他没事这么诬赖她!“知道痛了吧!没事少乱嚼舌根。”紫元酝酿的笑意在脸上蔓延,看他抚着鼻唇的样子直觉滑稽好笑。

“哇!大小姐,教训人好像是你的本能。”南宫游不怕死的说:“我猜你一定是西夏贵族,不是公主就是嫔嫔妃妃之类的东西,才会有这种蛮横的野睥气!”

紫元的手随着他的话语又落下,这次不留情的扫过他的胸膛,“你的意思就是不愿意帮我救阳平公主就对了?”她深觉自己真是多灾多难,非但不能光明正大的回宫里去,又遇上这等笨蛋,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楚。

“我没你那么有正义感。”南宫游调侃的道,“如果你真觉得有救阳平公主的必要,你可以回西夏去调兵遣将,我想,应该用不到我们小小的不赦庄吧!”

紫元痛苦的呻吟一声,她怀疑南宫游的脑袋是浆糊做的。

“算了,我不和你说了,真是有理说不清,我自己想办法解决!”她倏地起身,视若无睹的踩过南宫游的脚,嘴里还不忘哼着。“让开,我要走了,好狗不挡路!”

南宫游苦笑着让她大摇大摆的走出纵横阁,古有明训,好男不跟女斗,他懒得跟她多费口舌计较。

啜了口香茗,他转念一想,这西夏也太不聪明了吧!想要逐步入侵中原,要派也该派个机灵点的密探来,派她?美则美矣,但他可真怀疑她的办事能力了。

鼓起如当初逃婚时的勇气,紫元又要踏上征途。

经过一番左思右想,虽然她心里万般舍不得离开席不赦,但姊妹义气不能不顾,既然南宫游摆明了不肯帮她,又无聊的怀疑她的来历,她只好将希望放在自己身上,自立自强了,一定要凭她自己的毅力将阳平从蛮子手中抢回来,才不枉姊妹数十年的情谊。

对!就是如此,救回了阳平,再来与席不赦长相厮守,哇!这太完美了,非但可以有一个温柔完美的男人做她的夫君,而且心中又不会因为阳平的代嫁而产生愧疚感。

至于她父皇嘛,就请他自求多福了,或许他下次会聪明点,派个民家女扮成公主,那他就可以高枕无忧,从此之后什么麻烦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