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元!”

听到叫唤声,紫元回头看到他时的那张俏脸几乎是惊喜的。

“你怎么会来找我?”她飞快的投入他怀中,重温昨夜的美好,虽然因为伤势他有些面容苍白,但仍是要命的吸引人。

席不赦健臂抱住了紫元,那柔软的身躯一时之间悸动了他,没想到她会如此不假思索的投入他怀中,从没有人对他这么亲近和不设防过。练武之人都习惯不让人近身,而现在——这份感觉很微妙,也很新奇。
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晨雾还浓。却见她额上冒出细微汗珠,不禁令他奇怪不已。

紫元笑意盈然的仰起小脸望着他道:“你猜。”

“我猜?”闻言,席不赦忽而发出清朗豪适的笑声,第一次感受到女子的娇憨纯真。

“是啊!猜猜看嘛!”紫元搂住他的腰,将粉颊贴在他胸口微笑,她不禁要想,这怀抱多么温暖呵!耶律某某肯定比她的不赦差劲许多,还好逃婚成功,否则她的后半辈子人生可悲惨喽!

想到这里,紫元更深入的将螓首埋进他胸膛里,还用唇轻点了他衣衫一下,表示对他的依恋和亲昵。

她怡然一笑,想必经过了昨夜的同床共枕,虽然只是和衣拥被而眠,但他这位向来八风吹不动的铁铮汉子准会娶她为妻。

“我猜不出来。”席不赦神采奕奕的拥着佳人,轻抚她秀发,感受到埋在他胸前那颗小脑袋爪子正不安分的钻动着,他没有拒绝这份温存,他愿意这么娇宠着她,并且头一次放任自己享受宠人的快乐滋味。

此时的他不再有冰寒紧绷的脸了,而是柔情万斛的。

“好吧!既然你猜不着,让我来告诉你吧,你瞧瞧这是什么?”紫元嫣然道。

她稍稍离开席不赦的怀抱,指指泥地上一堆不起眼的绿草,眼中充满了飞扬笑意。

席不赦困惑的瞅着紫元,实在看不出地上那一堆乱草有何特别之处。

“这草虽然卖相不佳,但却是治你身上刀伤的良药。”看出了他的不解,紫元带着一脸洞悉又慧黠的笑容说,“我们快回去将草药捣碎敷在你的伤口上,保证两天之内伤口就会结痂脱落,你又可以生龙活虎了。”

听了她的话,席不赦先是心上泛一丝惊诧,然后默然思忖,继而微蹙了眉头,“紫元,老实告诉我,你到底是谁?”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虽然她的柔情挑起了他心中荒芜多年的情感,但他仍不能松懈,他不能视而不见她极有可能是敌人的事实。

紫元心头掠过一阵颤悸。心绪紊乱得很,原来他还想着她来历不明这当子事,都怪她自己多事,闲着无聊去练习射击多好,干嘛帮他采什么草药,让他看出了破绽。

唉?如果他知道当今最负盛名的御医秦永儒是她的启蒙老师。肯定会更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