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美人又上哪里去了?”南宫游眼尖,一下子就捉住了她,将她轻易的带到离床铺较近的地方,脸上浮着堪称狡狯的笑容。
“怎么回事?铁人也会受伤?”紫元的话是对着南宫游问的,但眼眸却毫不考虑的落在席不赦身上,恣意的看他。
南宫游轻点了她粉嫩的面颊一下,“再强壮的人也会生病,更别说练武的人失手了,这很平常啊!”
“这叫很平常?”紫元瞄了瞄壮观的人海,调侃的说,“我拿个盘子去收观赏费,恐怕可以生活不虞匮乏到明年。”
南宫游笑了,而在床沿动弹不得的席不赦却扫了他们一眼,那薄薄的嘴角挂着一抹令人怯寒的冷意。
“叫他们都退下去。”剑眉一扬,席不赦的命令自然是对着南宫游要求的。
南宫游笑了笑,他悠哉的轻摇羽扇,中气十足的扬声道,“都听见了吧!自己去做自己的事,庄主没事,死不了的,别在这里妨碍他休息。”
此话一出,又惹来席不赦的不快,他悬胆鼻下薄抿的唇智线更冷硬了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,你本来就死不了。”南宫游笑盈盈的道,不趁现在欺负席不赦的人才是傻子,他当然知道席不赦的不快还有一半是为了他对紫元的亲昵。
“庄主的伤势已无大碍了,只要按时换药,再服几帖药就没事了,各位不必挂心。”韩大夫用轻松的口吻说。
“我就说嘛!你死不了的。”南宫游对着一脸心疼焦急的杨若蓁道:“妹子,你随韩大失去取药吧!顺便叫厨房准备酒莱,咱们来好好庆他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
于是,南宫游将屋内剩余的其他两个人都带走了,临走前他对紫元贼贼的一笑,满脸的促狭又诡谲,期盼她能“有所作为”继而马到成功,别浪费了这个天大的好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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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,所有的人都走了,席不赦好像还没有把外挂穿上的意思,他一身纠结勃发的肌肉,紫元瞧得好奇极了。
原来男子的身体和女孩子家是这么不同啊!他强健的臂膀,坚硬若铁的身躯,足以用“好看”来形容!紫元缓缓步近他,眼中露出想要剖析他的诡异笑容。
“他们都走了,你不走吗?”席不赦读出了她眼中的跃跃欲试,他可以保证自己能够坐怀不乱,却不能保证眼前这位小女子能和他相同。
“我陪你啊!你不高兴吗?”紫元自动自发的在床沿坐下,眸光片刻不离他,秋波微转,刻意露出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容。
“我不需要你陪,你可以去休息了。”席不赦淡淡的撇撇唇,如果她再这么厮缠下去,他就非把她给赶出去了,这么近距离的相处会使他不由得不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