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南宫游那家伙,紫元就有一肚子气,南宫游不知道哪来的士大夫迂腐观念,居然死也不肯暗地里派人去拦劫和亲队伍,他还把话挑明了讲,如果没有得到席不赦的亲口应允,他是绝对不可能出手。
该死的尽忠责守!如果让他瞧见貌似天仙的阳平,一定会后悔得跳脚。
无论她说了多少好处,既然他执意不肯帮她,那么她就只好自己想办法了,只是以后莫怪她搅乱了一池春水。
“童姑娘!”紫元叫唤了她一声,清楚的看到童亿深一双动情的眼在闪耀,她自觉轻易的领受到了其中的微妙之处。
太好玩了!她开始有一种干坏勾当的快乐,她就要让南宫游的女人爱上她,到时候再去向他耀武扬威!
“童姑娘,你不要怕,我这就去叫人来把这小子给押进地牢里,保证他三、五十载都无法再来烦你!”张禅月粗声的喝,心下却颇不是滋味,死人也看得出来童亿深对这小子有点不一样,这样明目张胆,教他这花了钱的大爷做冤大头嘛!
“张大人,我想,是我误会了。”童亿深嘴角泛起一丝从容淡笑,“这位小哥是我远房亲戚,向来住在京城里,已有多年未曾连络,前些日子他曾捎信来,说他南下游山玩水会顺道来看我,我一时给忘了。”
“哦?”张禅月心中狐疑万分,他从没听说过童亿深有什么亲戚的,怎么突然冒出个远房小哥,还是个这么俊俏的男子?
“这位……恐怕就是张大人吧!”紫元不愿多惹事端的顺着童亿深的话道,“我童姊姊曾多次在信中提起您,说您是个值得好好深交的大好人,今日一见,果时抛却。”
这番话对张禅月颇为受用,他抚着下巴,得意不已。
“没错,我这个人就是这样,专为朋友两肋插刀,童姑娘是个柔弱女子,我自然要多关照,这不算什么,实在不算什么。”
“现在像您这样志节高超的好人已经不多见了,真是乱世中的一股流啊!”紫元特意露出一脸的崇敬佩服。
算这小子有眼光!张禅月更得意了,“既然童姑娘有远亲来访,那么,你们还是好好叙叙吧!我改天再来。”
张禅月向乔扮男装的紫元一颌首,在刻意的表现了风度翩翩之后,他由银杏恭敬的送走了。
“说吧!你到底是何人?硬要见我的面,有什么事?”童亿深精明的双眸看着眼前俊俏的男子,开门见山的说,刚见面时的那股意外的冲击已经教她给镇定下来了。
紫元一笑,迳自往椅中坐去,“小生是慕名而来,童姑娘艳名远播,在下适才经过贵宝地,如果没有见着童姑娘一面,岂不可惜?”
“这么简单?”多年的识人经验使童亿深不轻易相信任何人,尤其是长得好看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