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啦?去救阳平公主?你知道这会犯下什么罪吗!

你想教我们大当家后半生在牢狱里度过吗?“南宫游好笑的道。

紫元俏眉一挑,“笑话!怎么可能那么严重,官府胆敢拿你们如何?”

南宫游微笑了,“说你没见过世面,你还真天真耶!阳平公主是去和亲的,人不见了,你说官府会善干休吗?再说,劫走阳平公主对我们有什么好处!”

“唉!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短视近利?”紫元猛叹息又猛摇头,“虽许救出阳平公主没什么实质上的利益,但是她会永远感激你,难道这还不够吗?想想看,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永远将你放在心中,这滋味多好!”

“嘿!不见得吧!你怎么知道阳平公主长得很美,万一她相貌奇丑无比呢?被她记牢一辈子,我可不大乐意。”南宫游慢条斯理的说。

“谁说她很丑,她美得很。”由不得紫元不站出来为阳平说一、两句好话了,凭阳平那副柔得仿如出水笑容的样貌如果叫丑,那世间肯定没有美字存在。

“你见过吗?”南宫游嘲弄的说,他当然知道不可能。

这可教紫元给愣住了,说她连阳平的裸体都见过,他们两个大男人恐怕又会当她是神经病,不过,她是真的见过阳平的裸体,小时候嘛!怎么可能没有一起玩水的经验,就连成年后,她们偶尔也会一时兴起一同沐浴呢!所以说到阳平的斤两嘛,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,美则美矣,稍稍略逊她一筹而巳,不过还是很有看头的。

紫元用力拍了南宫游肩膀一下,然后手就不移位了,她嘉许的道:“反正你努力去救就对了,保证你满意。”

哇!这小美人的力道还挺够的,不输男人!

南宫游被拍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,“你别对我毛手毛脚的,放尊重点,我自有分寸。”他拉开她搁在他肩上的青 葱纤手,不期然的撞上席不赦湛然的眼光,那眼光表达的

意思足够他到十丈之外去吐血块了。

如果小美人是故意用他来引起席不赦的妒意,那么她成功了;如果不是,那么他完蛋了,席不赦肯定想剥他的皮。

唉!南宫游在心中哀叹了声,他觉得自己也许可以考

虑搬去水寨那里住一阵子了,否则凶多吉少。

昨日对南宫游的说服不成功,教紫元有点泄气,如果不能让某个人赶快去营救阳平的话,阳平恐怕开始凶多吉少了。

“嗨,福伯,你有没有看见老色鬼?”紫元对着在修剪花木的老仆人询问。